“爷爷,对于王子庆的行为您怎么看”天允认真的请教道。
“王子庆此人有大贤德,而且并不迂腐,对人情世故也很清楚,现在他也不再借酒消愁了,所以他此举必有深意”爷爷接着道“现在殷都之内只有他一个王子,王子涛出兵雍州不知几时才能归来,如果王子庆现在贸然出现在朝堂之上必然会引起猜忌,而且还有可能被认为他想取王子涛而代之,所以现在他不适合出现,我猜,他现在一定蛰伏等待一个可以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世人面前不会引起猜忌的时机”“那这个时机是什么呢”天允又问道。
“大哥这还不简单,他在等王子涛凯旋呗,那时他在出来只会被认为是给王子涛庆功,而不会是取而代之”马英有点得意的说道。“马英说的也不失为一种方法,不过,这太虚无缥缈了,毕竟还不知道王子涛什么时候会回来,要是他三五年之后回来,王子庆就要等待三五年”爷爷在肯定马英说法之后又反驳掉了。
“那,那个机会是”文鸿试探的问道。只见爷爷讳神莫测一笑而后说道,“不可说,说了就有了嫌疑到时你就知道了”,而后任凭文鸿他们几人怎么打探爷爷始终闭口不谈这个问题。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们说一下”爷爷突然说道。听到爷爷有事要说,他们都闭上了嘴认真的倾听起来。“是这样的,你们学武功也有一些时间了,招式练得也都有模有样,不过你们毕竟从未与人交过手,经验不足,日后若是与人对决起来恐怕是要吃大亏的。”
“那您有什么打算呢”听爷爷这么说几人也都觉得确实如此“我想带你们去游历一番,去四处走走长长见识,顺便磨砺你们一番。”“不对啊,爷爷,我们在这城中又不怎么与人争端,没必要如此吧”马英叫道。
“你啊,真没出息,而且现在没有争端,以后呢,你以为大商还会像以前一样太平殷都还像以前一样安全吗”爷爷用力在马英头上敲了一下。
“爷爷,你的意思是这样的太平日子不会持续多久了”天允在听到爷爷的话之后立马反应了过来急忙问道。爷爷点了点头。然后是一片寂静,众人都没有再问什么,因为很多次已经证明爷爷不想说的问多少次他都不会说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天允打破了寂静,他对爷爷充满了信任,他知道爷爷不会害他们的。“两天之后”。“好,那就两天之后,文鸿,你跟薛神医说一声,明天你就去辞行吧,朱立,你也把我们的产业整理一下交给一个你可以信任的人,小七,你明天就去跟小蟋蟀他们辞行,顺便吩咐酒馆里的酒保多照顾照顾他们。”天允吩咐道,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就早做安排。
酒足饭饱之后,他们的一天也就结束了。
第二天很快来临,远方的某处,这里一个中等部落在此定居,远方一只鸿雁飞来,落在了一个男人手上,他摘下雁腿上绑着的一根打着莫名奇怪的结的红绳认真看了看,忽然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然后大喊着向部落中间的一个白帐篷跑去“大祭司,回来了,回来了”。
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穿着白衣的老人从帐篷中走了出来,他已经很年迈了,时光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他就是天槐部落的大祭司柯西清,“吵什么吵,没有一点规矩”大祭司不满道“大人,是族长,族长有消息了”男子急忙道。
“你说什么,族长,族长在哪”听了男子的话,柯西清也不淡定了,急忙向四周望去“大人,族长,族长没回来,不过族长传信过来了,你看”说着把红绳拿给大祭司看。
男子的大喊声惊动了不少人此时聚在周围的人听说族长传回了消息都很兴奋,要知道族长已经失踪好几年了,族长失踪的消息传开后一直与天槐部落不和的火绒部落对天槐部落虎视眈眈,幸亏有大祭司坐镇才让火绒部落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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