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简单地扫了一眼,似乎对拍卖什么早有了解,只见他放下手册,将目光重新投向下面展台。白露掩去眼底的波动,也随他镇定地朝底层看去。
只见正中央的平台突然向下凹陷,然后一块正方形的凸起由下至上,一点点缓缓升起,高高举起的台面上搁着一个红檀木盒,一位身着红sE旗袍的小姐走至展台中间,动作轻柔地将木盒揭开。
“现在给大家展示的是一件唐代的青花瓷——青花云龙纹高足碗,蓝彩绘的云龙纹线条流畅,外形典雅别致。底价1800万,现在开始竞拍,每喊一次叫价200万。”nV司仪声音刚落,便有好几个声音立即接腔,几个来回下来,这个青花高足碗已经叫价至三千万了。
整个拍卖过程极度安静,实则暗cHa0汹涌。白露扫了一眼对面的g0ng策,对方斜靠在椅背上,神态悠然,似乎对这个青花瓷并不感兴趣,白露看他沉着淡定的样子,心想对方想要竞拍的东西应该还在后头。
白露低头扫了一眼手里的图册,在看见第二件宝贝旁边的注解时,目光微微一滞,这件名为《簪花仕nV图》的宝贝,由唐代画家周昉所绘,纵46厘米,横180厘米。据说现藏辽宁省博物馆,其艺术价值极高。可是这图上括弧里的‘残章’二字又是何意思,难道现博物馆里收藏的并不是完整的图画?思及此,白露心口蓦地一跳,即便不是完整的,那么现场的‘残章’又是从何而来?
“3400万一次,3400万两次,3400万三次。”nV司仪最终一锤定音,宣布竞拍结果,白露发现现场竞拍的来宾都是匿名的,就在nV司仪宣布这件青花云龙纹高足碗的最终得主时,白露隐隐约约只听到了一个姓氏。
白露心下狐疑,面上却立刻把注意力投向下一件宝贝。
当两名礼仪小姐将《簪花侍nV图》展现在众人眼前时,白露差点就站起了身,她也终于意识到最开始nV司仪强调的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不论发生任何情况,都不要擅自离开坐席。
白露极力维持着镇定,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幅画,在她的印象里,收藏的博物馆里的周昉的《簪花仕nV图》已经是目前最完整的孤本了,却不想眼前的‘残章’似乎更要全面,画幅横长将近200厘米,那么这么完善的画卷,为何又称‘残章’呢?白露百思不得其解。
nV司仪在简短的介绍之后,就迅速进入了竞拍环节,而且一开口底价就是3000万,可是如此高的叫价并未让那些收藏家望而止步,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叫价声此起彼伏,场面就像一锅煮沸了的氺,一度翻腾起来。
白露有些坐不住了,她不知道这个拍卖会的主办方是谁,可是放眼整个古玩界,能如此大手笔的C办一场这么高端的竞拍会,除了白家,试问还会有谁?可是白家那位一向低调,怎会如此高调的展现于世人面前,更何况白家一直隐居幕后,即便是白家一手C办的,明面上也绝不会留下与白家有任何关联的痕迹。
正所谓树大招风,白家之所以能坐稳古玩界龙头老大的位置这么多年都屹立不倒,除了权势之外,自然还是深谙那一套明暗法则。
思来想去,白露提着的那颗心慢慢地冷静了下来,现在她已经彻底离开了白家,白家即便有什么事,也不再与她有半点牵连,所以,她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可是她始终都无法劝服自己不去在意。
《簪花仕nV图》‘残章’最终被一位姓h的港商以5800万的天价竞拍走了,主办方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除了对方的姓氏外,其他的具T信息一概不被外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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