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入城车多出城车辆少,一辆小车往城郊驶去,司机很悠闲,左手吊在车门上,夹着烟,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他叫白雨,30来岁,就职市刑侦大队命案组,长得黑黑壮壮,一双大眼被烟熏得眯成一条线,嘟着大嘴,吹着哨,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旋律是: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能不能洋气点?”说话的是坐在副驾驶位的庄亦邦,较白雨要年轻5,6岁,白白净净,看上去病怏怏的,没点JiNg气神,歪倒在座椅上,没好气的接着说:“人长得乡土味十足,吹个口哨都那么接地气。”
白雨也不生气,嘴角上扬,潇洒一笑,说:“这都好几个月没命案了,今天也不知撞了哪路鬼,队上7点就打电话来,害我早上那一发y生生放了个哑Pa0。。”
“在我心中你不过就是长得像人的一头种猪。”庄亦邦说。
白雨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种猪可不敢当,那得找多少头母猪才对得起这称谓,我可是有固定X伴侣的。”
“得了吧,你和那小寡妇就是夏夜里两只发情野猪。”说着,庄亦邦乏神的眼睛朝白雨瞄了一下,接着问:“你这样下去,单位上那只母老虎咋办?你准备怎么跟寡妇收场?”
白雨眉头一邹,说:“别寡妇长寡妇短的,单兰是个好nV孩,我想娶她,她不愿意罢了。”然后一脸坏笑,说:“至于母老虎,我就喜欢她那张冷冰冰的臭脸,还有那x,那PGU。。啧啧啧”
“贱贱的老流氓。”庄亦邦说
“可是别人又不来电,什么咋办不咋办的。”白雨说
“全队上的人都看出来她对你有意思,就你这傻大个看不出来。”庄亦邦翻个身,歪向另一边,接着说:“你这脸皮又厚,脑子又木的老流氓居然还有人喜欢。”
“哈哈,吃醋了吧。”白雨一阵坏笑。
“吃醋?”庄亦邦诧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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