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站住。”林天严怒吼一声,声如洪钟。
“林三长老,请下来,未参赛的人不允许因私废公。”台上的主持连忙提醒道,如果每个参赛者都因为打败了某个人的儿子、孙子就被他们的长辈击伤,那比赛意义何在,直接比依仗不就得了?
林天严脸色黑沉着,伸手摆了摆,示意不用担心。
林萧转过身,看着林天严,假装淡定的看着对方。
“怎么,小的打不过,大的要出手了?”林萧心中忐忑的看着对方,如果对方不顾脸面强行出手,自己不可能挡的住,剑老如今不过御剑师级别的剑元储量,空有剑尊的境界并没什么实际作用。
“同族子弟,你为何不念同族之谊,出手如此之重?”林天严一脸愤怒的看着林萧,仿佛下一刻就会将满腔怒火宣泄在林萧身上。
“你问我为何出手如此之重?林天严,虽然你从来没有出手教训为难过我。但是你的孙子——林跃,简直是败类!整整七年,我被林跃打断过十根肋骨,二十九次骨折,七十一处瘀伤,在我脸上踩过一百零六脚!这些我可都记着,今日你既然问我为什么打断他的肋骨,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他是人渣;因为他欺我父母重伤不愈;因为他欺我林萧经脉堵塞难有进境;因为他七年以来对我的羞辱。”林萧面无表情的诉说着林跃七年以来对他的羞辱,淡定的仿佛是在诉说一个别人的故事,但其中字字如血,包裹着深深的怨念。
“你所说的不过是片面之词,我岂能一概信之,而且技不如人,被打伤也是正常的,你不该下此毒手!”林天严眼中带着一丝无奈,然而他并没有选择就此退去,对方一个小辈,不给自己一个交代休想离开,否则,他日必让他知道后果。而且,即使此时想要挽回一些恐怕也来不及了,林跃对他如此,已经不是小孩子家家间的小矛盾了!
“嚯嚯嚯!也是,你们这群自恃地位崇高的家族长老,何曾去关心一个‘废物’的生死?你若不信,自己回去问问林天烈的好孙子林崖以及林步。至于林灵、林钰她们也是见证者。不过我想你们也不会承认。所以,林长老,生死有命,比试焉有不受伤之理?我不下杀手已是手下留情。”林萧利用剑元放大自己的声音,全场的三族子弟几乎都能够听见。当林萧诉说完这一切的时候,他们难以置信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怜悯,不过现在的林萧已经不需要了。
林萧径直走向剑场的角落,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站着观看比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林萧没有狂妄到可以轻松战胜完全未知的敌人,能够知道对方的战斗特点,何乐而不为?
“小子,很不错,随机应变,灵活运用,将临风纵作用发挥到了极致。人能够有仇恨,但是不能为仇恨而活,我知道你能够理解!”耳畔传来剑老的开解,林萧心中一暖,微微一笑。
“自然,他们不配,而且这些仇恨马上就会烟消云散。”林萧手拄着帝焱,靠着大理石墙,看着剑台上的情况。
忽然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挡住了林萧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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