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诚这边,确实被车祸挡住了去路,当终于通行,前方又压车压成一条长龙,车子蜗牛一样爬了好久。
“真没见过钧哥这样的,进监狱的事这么急g什么?”陆瑜抱怨。
“我不愿意失信于人。”计肇钧亲自开车,只回了这么一句就沉默了。
好不容易到了警局,已经b约定的时间晚了两个多小时。
“来了?”老钱根本不问情由,只抬起眼睛问。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对视,神情间都非常平静而且坦诚。之后,老钱就打开了纪录设备,“你可以讲了。”
傅诚张开嘴,可惜还没有发声,就有个小警员来敲门,找老钱有事。
老钱道了个歉,出去了约十分钟处理,回来后又说了一遍,“你可以讲了。”
然而这次傅诚还是没说出来,因为身后传来“嘭”的一声,门被人猛烈的撞开,浑身泥水和汗水、已经上气不接下所的路小凡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个U盘,“不……不许说!不许……说!我有,我有新证据!”说完,整个人都脱力,晕倒在地上。
再睁开眼,看到的是封闭的窗子,窗外是仍然飘飞的大雪,以及淡蓝sE的布窗帘和挂吊瓶的支架。
医院!这里是在医院。
“傅诚傅诚傅诚……”路小凡一连串的叫着,猛然坐起,只觉得浑身都酸疼着,两条腿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在这儿呢。”身为传来低音Pa0似的浑厚男声。接着那男人坐在床边,从背后把她圈起来,让她倚在他宽厚的x膛上。
“你没说过是不是?”路小凡半转过身,急切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