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尘,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说什么醉话了?”呼延衡朔想起昨晚自己喝的醉醺醺的,好像无意识的说了什么,便问逐尘。
逐尘一向秉着“诚实做人”的原则,只好如实回答道:“是,您昨晚喝得烂醉,说了不少醉话。”
呼延衡朔一边拿着收紧擦洗,一边认真听逐尘说话。许久,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哦。”
逐尘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一劫,不料呼延衡朔来了个马后炮:“你可听清我说了什么?”逐尘一愣,心里那个恨啊。不过,为了不背弃原则,他还是说了实话:“回主子,属下......听清了。”呼延衡朔又是淡淡的:“嗯。那你说说,我都说了什么?”
逐尘:“......”
他倒是想说啊,但他怎么敢说啊。只好硬了头皮,挑重点说。
“您说到了皇上。”
“嗯,就这样,没了?”
“您还念到了黛雅小姐。”
“......”这回换呼延衡朔无言了。说他不心虚,那是假的,他就说嘛,昨夜喝醉酒怎么可能不露馅?不过既然被逐尘这小子知道了,也没啥好隐瞒的了,呼延衡朔轻咳两声:“那个,逐尘,千万不要泄露出去,知道么?”
“属下谨记。”
“嗯,那就好......对了,逐尘,问你个问题,你必须好好地、认真地回答”呼延衡朔说话时的神情,很认真很认真。逐尘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发毛,忙说:“属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请主子放心。”
“好,我问你——”呼延衡朔突然放低了声音,逐尘以为他要说什么机密,不敢懈怠,把耳朵凑了过去,只听呼延衡朔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呃,怎么样才能俘获一个女子的芳心?”逐尘当场心里那个吐血啊,那个泪奔啊,他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您说什么?”逐尘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望着呼延衡朔,“我说:怎样才能俘获女子的芳心?”呼延衡朔破天荒的没有恼怒,而是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这下逐尘确定了,自己没听错,没听错,完全没听错,刹那间,他心中关于呼延衡朔那淡然啊,清心寡欲啊,不冷不热啊,傲视群雄啊等等的评价全部破灭了,都是因为独孤黛雅!逐尘愤愤的在心里想。
远在丞相府清风阁,正在享受清晨阳光的余微微,突然打了一个打喷嚏,她揉揉鼻子,很是疑惑:“谁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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