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微微以为要永远这么僵持下去的时候,大事发生了。
九月十八,辰时,天空碧蓝如洗。
灰鸽按时来了,余微微呆呆的望着天空,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停着的小家伙,小家伙见自己不受重视,也是起了怒火,用力地啄了一下余微微的手指。
余微微痛的“啊”叫出来,一抬头却看到了小鸟停在自己的前方,扑楞着翅膀瞪着自己,不禁哑然失笑起来,用手掠过小家伙,它立马轻盈的跳入手心,余微微把它送到眼边,悠哉道:
“怎么了小家伙?你那废柴主人又让你给我捎什么信儿了吗?”
虽然很不满主人被这自狂的女人称作是废柴,但......看在主人喜欢她的份儿上,就不计较了,小家伙乖巧地点点头,把尾巴转过去,金丝雕花的小信筒掩在灰色的羽毛里。
余微微猴急的一把扯过小信筒,却不想大力下失误的拽疼了小家伙,手里凭空多出几根鸟毛,抬头却见小家伙那要杀人的目光。
余微微讪讪的笑了笑,尴尬的从信筒中取出信来。
展信,急忙看。
灰鸽子仰起头,翘着尾巴,在余微微肩上来回溜达,很是神气,仿佛对余微微对信的态度很是鄙视。
“民众呼号声极强,众随我走。我与雨萱都很好,大可放心。另外多照顾自己,不要染了风寒,入秋了,注意添衣,还有,照顾好母后,一切小心,拜托你了。”
余微微收起信,心里满溢着温暖,真应照了那句“一句话让人甜蜜半天”,连那仗着欠揍样的灰鸽看到余微微的笑容,也不禁有些痴呆,原来,这个女人......挺美的,难怪主子会喜欢,连它也觉得很醉人。
呼延衡朔的一句关怀的确让余微微甜蜜了半天【注意是甜蜜!!!】可——也只是甜蜜半天而已,接近黄昏时,局势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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