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微微猛地睁开眼,惊愕的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视线还没来得及调整焦距,那道白影便随着嗖嗖的风声飞到身边,搂起腰,抱她突出重围。
突如其来的气流冲击使她睁不开眼睛,只能眯着缝,凭着最微弱的视觉看眼前把她拥在怀里的白衣男子,他身上有种墨兰的香,不浓郁,也不淡然,但让人很舒服,很安心,有那么一瞬间,余微微似乎要忘掉自己是刚刚害死了人,又差点被玷污了的女子。
“你是?......”余微微轻轻挣扎,用极轻极弱的声音问道,并尽力仰起头,看着那洁白的下颚和线条分明,轮廓深邃的侧脸。
“小妹的记性越来越差了,”那人把她带到一个比较空旷的荒草丛生的枯井边,停了下来,目光浅淡的笑道,“我可是你一母同胞的哥哥,独孤隽哲,怎么能不记得呢?”
虽是带了些玩世不恭的调侃意味,但余微微还是能听出说话人对她的深切关心,就像那种明明想买棉花糖却怕被人笑太幼稚而只能赌着气嚼着水果硬糖的心情。
余微微理解。
“呵呵......”余微微的心情悲伤到了极点,竟不受控制的笑起来,笑得人毛骨悚然。
“不愧是亲哥哥啊,长得那么帅啊......”
“真是亲哥哥呢,查准了点,算准了我会在此刻遭遇这种事情,所以才从天而降来扮演末世英雄拯救我......”
“够了,黛雅,你情绪别那么激动。只是死个皇后而已,何况你又没事了,冲你哥哥我发什么脾气啊。你啊,真是被我宠坏了......”见余微微不领情,独孤隽哲黑起了脸。
“宠坏?哈哈,你竟然说你把我宠坏?——独孤隽哲?”余微微捶胸顿足,十分郁闷的望着独孤隽哲,正欲发泄,却胸口一恶心,一股气流逆上,皱眉弯腰,哇啦哇啦吐出一堆黄绿色的胆汁,胃痛和肠痉挛的痛苦使她瞬间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用极其哀怨的眼神瞪着眼前一副事不关几高高挂起样子的独孤隽哲,余微微恨不得用眼神把他秒杀成骨灰,连渣都不剩。
某人少得可怜的良心似乎终于被激起,他带着怜悯和同情的目光看了看余微微,坐下来拍拍余微微的背。
一股酸气和恶心感横冲直上,余微微的呕吐欲又被挑起,脸色骤变,还没来得及抱怨便忍不住趴在台栏沿边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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