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微微心里五味陈杂,说不清是高兴还是难过。
朋友终于要得到幸福了,这当然值得高兴,可心里又有一只小爪子在不停的挠,让她有些闷的难受。
“呵呵,祝贺啊!”
余微微脸色苍白,笑的很勉强,不过在昏暗的灯光中,霍雨萱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为什么,心里怪怪的,并不开心呢?
独孤隽哲察觉到余微微的不对劲,惊奇的问: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啊,没......没什么。”余微微无力地摆摆手,“呼延衡朔呢?”
“衡朔哥哥在皇上的殿里呢,”霍雨萱说,“储君之位一定是衡朔哥哥的了。”
“嗯,”余微微点点头,“皇上病重应该有十四天了吧?”
“是啊。”
......
四周又恢复到死一般的寂静。
余微微拿起一桶冷水,从头上倒下,铺天盖地的冰冷感让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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