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以纯犯了难,似是在掂量着话的轻重、该说与否,金月兰不断怂恿着,在旁边煽风点火道:“你放心大胆的说,本宫不加罪于你就是。”
以纯如获大赦,连忙开了话闸:“奴婢倒是有一计,既可以让娘娘的目的达成,还能让您在皇上心目中的形象更美好,更讨皇上宠爱。”
“哦?是吗,你且说来,本宫倒要看看你这丫头有什么好法子。”金月兰奸诈地笑着,把耳朵凑过去。
“不如……这样……”以纯大胆的趴在金月兰耳边,把诡计娓娓道来,行云流水,十分顺畅,一边说,又一边不停地在手上比划着,做出各种动作,听着听着,金月兰不时点点头,窃笑几声,眼睛里盛满的恶毒肆意的晕染成张扬的花儿,在光线不强的宫殿里注入了灵异的绿光。
那些陷阱和阴谋,开始疯狂滋长,最终破壳而出。而那壳,是人性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人濒临灭亡前的最后一道门窗。
而它,就在无尽的**、嫉恨、妒忌、哀怨、愤懑、不甘、曲解的公平和无端的黑暗中爆发了,破灭了,最终领着这个灵魂的躯体扑向地狱之路。
幽深秘境里,传来两人隐隐的对话声。
“你说吧。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说辞?”
“如果我说,即使我不动手,你爹也会死于非命,你会信吗?”
“荒唐,你说我会信你吗?我爹不就是死在你派去的刺客剑下吗?”
“有些事情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的,我想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看着戏呢,如果你坚持要意气用事除我以后快,那么我觉得真相你永远也找不到。”
“……你什么意思?”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杀了你爹,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知道你们山庄所有人的一切踪迹,而且,他还杀了我派去的所有人。”
“嗤!”冷哼一声,“说得好听,那你派人去不也是为了杀我爹吗?”
“不只是杀你爹,还有你。”悠然的呷一口茶,神色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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