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仙儿眼中熠熠生辉,有种叫□□情的光芒异常闪亮耀眼,她就是疯狂地爱上了南宫烈这种不为美色所动的坐怀不乱的迷人模样,所以她这样鄙夷所有男人的骄傲的人才会飞蛾扑火般地爱上他,为他宁愿牺牲自己的尊严,放下骄傲来纠缠他,不惜被拒绝,不惜被践踏。每一次被拒于千里之外,就又一次增加了她追逐的动力,说不出为何,只是情愿。
想到南宫烈的淡然,文仙儿对他的爱又多了一分,她大胆的说道:“烈,你什么时候才娶我?”声音既有种质问的霸道,又有楚楚可怜的情调,让人心痒,欲罢不能。
南宫烈这才抬起眼眸,扫了她一眼,手里抚摸貂毛的动作却未停下来,他淡淡的挑起了剑眉,用一种极其云淡风轻的语调回答道:“这么着急嫁给我?想替你父王监视我们虹越是吗?”
文仙儿脸上的柔情尴尬的僵在那里,有些委屈,“我不是的......父王从来没有这样吩咐于我!南宫烈,我自认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的,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
“这可说不准,”南宫烈扬起嘴角,“我知道,你一直想用你的脸蛋勾引我,事实证明,你差点就成功了,一个月前的那段时间,我还心心念的想着回来和你团聚......可你父王做了些什么?你敢说你一概不知情?”他的神情变得肃杀,一字一顿,有些咄咄逼人地紧盯着她怯怕的眼睛,“乌江镇为何失守,角楼为何无故被炮火轰塌?你敢说跟你们妇女没有一丝一缕的牵连?”
文仙儿脸上的表情僵滞住了,她睁大眼睛,目光里全是不可思议:“你调查我和王父!”
“怎么,”南宫烈眼里多了一丝不屑,脸上满是厌恶,“只许你文郡主在我忠·烈宫里安插眼线,就不许我派人调查一点你们父女的‘小事’?”
“不是的......烈,你听我说,我和王父没有做过对你不利的任何事,我发誓,求你相信我。”文仙儿眼中噙着委屈的泪水,楚楚可怜,让人不由为之动容,目光里时毫不遮掩的坚定爱慕之情和卑微的挽留。
南宫烈敛去了脸上摄人心魄的假笑,一脸阴鹜,却依旧迷人不偿命,迈着碎步走过去。
文仙儿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脸上全写着迷恋。
他在心里嗤笑一声,果然女人都是一个比一个肤浅的贱命,这一点,他从来坚信,所有的女人都不出意外,甚至就连文仙儿这样闻名于世的美人也不能幸免地被他这样认为。
除了......那个叫独孤黛雅的女子。她总是淡然若水,看似在眼前,实则怎么也接近不了,那些他以前以为和女子没关系的褒词竟让他在她身上一一发掘,她倨傲,狂妄,有点小心机,深沉得不像女子,宠辱不惊,一直风轻云淡的样子,让人捉摸不透。——然而,他南宫烈从未放弃探索她的内心,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不会让自己错过。
南宫烈的脚步慢慢变缓,直至......他走到两颊红晕可人,娇羞迷离的文仙儿面前,才不确定地停下,用毫不掩盖的审视目光打量着她,语气咄咄逼人:“仙儿,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知不知情?如果你有半个字作假,我会让你知道后果......你应该知道那个叫雾影的女子的下场吧,我可不希望你重蹈她的覆辙。”
文仙儿瞬间觉得脊背发凉,她不由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残忍冷酷的男人,目光渐渐有些模糊......这真的是几个月前对她无微不至体贴关怀的未婚太子,她心里最好不过的归宿吗?
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钝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