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独孤隽哲那家伙竟出奇地沉默了片刻,正当余微微以为自己问错问题的时候,他才突然开口回答。
“有。”
“什么?”余微微好奇地睁大了双眼,等待着他的回答。
“比如,”独孤隽哲垂下眼睫,有些怅然,“你一直都喜欢同一个人,虽然失忆了,却仍未改变过。”
“......”余微微彻底陷入沉默,有些僵硬地换了个姿势,尴尬的脸色爬上了诡异的红晕。
她当然知道独孤隽哲言下之意,她自己也有些小迷惑,她是真的喜欢呼延衡朔么?
不可能,怎么会。
她自认是无情无欲的人,但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现自己完全脱离了现代大学时期四点一线的高速运转生活,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进修自己的学业,只能面对自己并不擅长应付的人际关系,谨慎做事,小心处世。余微微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那就是在这个杀人不见血的时代里活下来,现在她的目标又更近了一步。她不但要活下来,她还要活得辉煌,活得漂亮,活得潇洒,活出自己的天地,创出她自己的价值。
两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微妙的气氛,没有说更加尴尬的话,而是选择了安静地相处。
余微微送走了独孤隽哲之后,伸了个懒腰,正要关门,竟发现门合不拢,她疑惑不解地望向上方,却看见门槛上卡着一枚暗箭,把一张看上去像是信纸的物体钉在了上面。
余微微警惕地向四周仔细环顾了一圈,并未有什么可疑的动静,只好把暗箭取下,顺便也拿出那张信纸。
边展开信纸便往回走,余微微在心里猜测着来信人的身份,知道她住清风院,而且能够有本事做到把信钉在门槛上而不被发现悄然离开的人,大概也没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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