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鲁昂。
“为了人民可以出动军队,对自己,却束手就擒……不明白那个男人怎么想的。”肩宽x阔,身材挺拔的大公将密信往旁边一扔,动了动脖子:“好了吗?”
镜子里的人五官如雕塑,连维京人都怕他,无论什么样的发型都掩盖不了那GU威胁X十足的气息……剃头匠不敢多看,用热过的软毛巾最后扫搭了一下,收拾着剃头箱子:“好了。”
大公的两条长腿立刻站起,对着镜子m0m0下巴:“下去吧。”
剃头匠轻轻出门,反头就遇见大公同母异父的弟弟、巴约城主欧都手托着个盘子吹着口哨走来,瞧见他道:“又自己在刮胡子?”
剃头匠点首应是。
“真Ga0不懂,头都叫人剃了,g脆一块儿剃个胡子就那么放心不下?我这哥哥啊——”他啧啧叹着走了进去。
剃头匠想起大公刚才姿态,看似慵懒,实则浑身蓄满力道,只要周围稍有异动,就能作出最毫不留情的反击。
他不信任任何人。
心下叹息一声,他默默离开。
欧都瞧着兄长熟练的将新冒出的胡茬刮g净,别看他在外头是风流公子无羁无束,在他兄长面前立马变成完全不同的另幅样儿。
“什么事?”大公看都没看他一眼,从侍从手里接过毛巾擦g净下巴,又在另一个侍从端着的银盆里净手,洗脸。
“当当当当——”欧都这才献宝似的凑过去,揭开小盘子上的红丝绒,“项链修好啦!”
大公移目,“你用金箔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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