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壮着胆子问道。
可是那个鹰钩鼻男人对于我的问话恍如未闻,自顾端起一个咖啡杯,惬意的喝了一口。
我怒视着他,正要说话,徐若谷拉了我一把,沉声道:“别说话!”
鹰钩鼻在此刻站了起来,走进了厨房,咣当咣当的声音传过来,像是他在剁着什么东西。
一声凄厉的惨叫,让我们两个浑身一哆嗦,我们向前走了两步,顺着敞开的厨房门看过去,浑身的汗毛一起立了起来。
一个被开膛破肚的小孩子,躺在料理台上,心肝脏器被掏出来放在一旁,鲜血不停的流淌,滴在地上,凝聚成一团。
看到这样的惨状,怒火在我心中熊熊燃烧,我忘了什么叫恐惧,大吼了一声畜生,一个箭步腾空而起,身在空中,我垫步出腿,飞脚踢向鹰钩鼻的脑袋。
噹的一声巨响,我的脚毫无阻碍的穿过鹰钩鼻的脑袋,重重的踢在墙上,我这血R之躯和混凝土对抗,明显是以卵击石。
我一个踉跄,半跪在了地上,感觉那条腿钻心的疼痛,似乎脚腕子脱臼了。
“陈yAn,你没事!”徐若谷冲上来,关切的问我。
我抬起头,眼前是布满灰尘的料理台,上面空空的,哪有什么小孩子的尸T。
那个鹰钩鼻也消失不见,房间里面破败不堪,到处是灰尘和蛛网,除了我和徐若谷之外,再无其他的活人。
幻觉?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我疑惑的看着徐若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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