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验证自己的所有权,沈燕尔几下就把苏泷擦g扔在床上,JiNg壮的身躯跟着压上去……
很快,让人脸红心跳的嘤咛响了满屋,春光倾洒一室。
穆绵总算认识到了什么叫吃了药的男人。
昨晚的楚峻北就跟发动马达的钢铁机器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每次她以为要结束了结果他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她的身T被掰折成各种姿势给他一遍又一遍的Ai,而且Ai得种子源源不断的浇灌着她,到最后,她都能感觉到肚子鼓起来。
知道天亮了,眼睛却睁不开,她迷迷糊糊的推着腰上的铁臂,“楚峻北,该起来了。”
楚峻北累坏了,给他下药的人也不知道下了多少的量,昨晚他一遍又一遍的要着穆绵,直到再也S不出啥东西才消停。他压住穆绵的手同样没睁开眼睛,起床气有点大,“睡觉,谁规定白天不许睡的?”
也许真是累的连脑子都不想动,穆绵往楚峻北怀里靠了靠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他们再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急切的敲门声像擂鼓一样,楚峻北猛地做起来,薄被滑落腰间。
“谁呀?”穆绵的手还放在他腰间,俩个人的姿势异常缠绵。
“可能是终点工,你先睡着,我去跟她说说晚些过来。”
穆绵闷闷的答应了一声,又滚在被子里。
楚峻北随手抓了套早上晨跑的卫衣穿上,开门的时候他觉得腿有点飘,看来昨晚真是消耗过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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