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找了一处风水宝地,将我妈下葬了。那一天,冯雪娇哭的晕了过去。
至于严震北等人的尸体,在蓝凤凰的蛊毒之下,全都化为一滩血水。足足费了好大的力气,我和冯雪娇才将满是血污的屋子收拾干净。
这期间,严家的人曾给蓝凤凰打过电话,询问严震北为何离家好几日还没回去。
不得不说,这娘们真是个当演员的料子。说起谎话来,脸不红,气不喘,心不跳的。
出事的那天,严震北让我打了个鼻青脸肿,他没敢回家,怕被人笑话。想起我会道术,于是把蓝凤凰叫了出来,顺便还从家族中带出来几个人。
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蓝凤凰本人,根本没人知道严震北那一天去干什么了。
也幸亏是这样,不然纵然有着蓝凤凰的隐瞒,我还是免不了会有麻烦。
她声称严震北那一天是因为在外面闹事,被人毒打了一顿,所以心里不平衡,想找回面子。
事情解决后,便又出去花天酒地了。
对于这个说法,严家的人深信不疑。毕竟,平日里的严震北,就是这么不学无术。
没过多久,蓝凤凰回去了。临走之际,把我的电话号码留了下来。
用她的话来说,我们两个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理应互帮互助。对于这个说法,我真的无力反驳。
足足过了好一阵时间,我和冯雪娇才从悲伤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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