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胤薄唇一g,转身拿过红酒瓶——
“从什么时候起,你变得也这么迷信了?”边说着,边给他斟了些红酒,随意的举动丝毫没将费夜只当成是手下看待。
费夜深叹一口气,“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雷胤闻言,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将酒瓶放回原处,“这就是你一整晚心不在焉的原因?”说到这里,他又推进一子,“提醒你一句,下一步,我会吃掉你的王翼!”
费夜微微一笑,伸手将“象”走了一步——
“想吃我的王?雷先生,王翼吃了还有象,这么走似乎越走越远了。”
“是吗?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雷胤紧接着又推进一子,步步围攻,又步步为守,品了一口红酒后,淡淡说了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执事的Si的确令我们丧失了一些势力,不过,今晚我会逐一讨回。”
费夜抬头,眸光微微一动——
“雷先生,你认为对方今晚会有所行动?”
“费夜,不用这么紧张,还不到剑拔弩张的时候,今晚你要做的,就只是陪我下棋而已。”雷胤的目光如此悠闲地落在棋盘上,这般慵懒之气与他的言语完全形成两个极端对b。
“人往往就是这样,在尝到甜头的时候总会想要得到更多,这次我将东亚执事单独派出去,在对方看来一定是绝佳机会,今晚,的确是他们下手的好机会,如果将东亚执事做掉,那么,整个亚洲势力就会落入对方手中。”
“您今晚表面是审查肇事司机,实则想引蛇出洞?”费夜眼睛一亮,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行为和决定,他一向是深信不疑。
雷胤微微一g唇,“不,对方的狐狸没有那么容易引出,既然敢跟我雷胤公然叫嚣的,那么自然要羽翼才行,今晚,他们无非是想声东击西罢了,不过,我也的确要审问肇事司机。”
“也就是说,他们会同时派两拨人,其中一拨人会直接对付东亚执事,另一拨人会在国道上出现?”费夜顺着雷胤的推断继续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