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询问麦溪这三年去了哪里,也没有关心麦溪在这段日子里过的究竟好不好々只是问出了这
么一句话,却道出心底多少心酸。
麦溪一愣,怔旺地看着薄姬……
“不要误会,我没有审问你的意思。”薄姬无力地笑了笑,抬手将一缕长发别在耳后,“因为我没
有资格,正如他说得,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与他的养nV争宠!这是他对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就走
了,只留下了一张巨额支票。”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麦溪的心头酸酸的,虽然她很不想听有关她是如何做他情妇的事
情,不过,她和她之间,似乎也只能围绕着一个男人和一个nV人了。
薄姬抬头看了她一眼,“就在你走后没多久。他是个绝情的男人,无论我怎么恳求他,甚至放下nV
人的矜持只愿一辈子做他地下情人,他都不愿意。”
麦溪下意识避开她的注视,她眼底的悲哀似乎让她想起了母亲,就好像是母亲坐在她的面前,在用
一种很悲伤的表情质问着她一一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男人?
荒谬吧,可笑吧,连她都觉得这是一件再无法用正常逻辑思维来看待的事情。
她轻叹了一口气,没说任何话,却从包包中拿出一张照片轻轻推到薄姬的面前,照片上面的nV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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