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吗?是一个年轻的亚洲女人。」警卫不明所以。
不知为何,西蒙心里开始希望是对面那个半夜会出现在阳台上的女人,那女人满像娇小的亚洲女人。让他想起被他赶走的白玫瑰……她是否过得好?
「咳、咳。」玫瑰坐在床上,无法控制地狂咳。她已经生病一星期,不能去古董店上班也无法为海玉旒的朋友作菜。七天前她去徒步到附近露天市集买菜遇到下大雨,可能是移情作用,她想为对面顶楼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用本地农人们种植的有机蔬菜做些法国南部的乡村料理,希望他别因为行动不便再脾气不好的乱摔东西。玫瑰不知道那天只是警卫不小心打破花瓶。
「叩、叩。」门口传来敲门声。
玫瑰包著毯子动作缓慢从床上离开去开门。外面没人,只有地上一束付有卡片的伯爵玫瑰和一个纸袋。玫瑰心知是对面顶楼主人送的,因为她在他家看过紫色渐层伯爵玫瑰,而那不是容易买到的品种,是pg珠宝世家的现任继承人伊夫·伯爵研发专用在pg店里的,原称牡丹的品种,还有著千叶玫瑰那品种的香味,玫瑰将东西拿进门,坐在餐桌旁拿起卡片,里面写著『请保重』,上面没有署名,只写了这麽一句法文和一串电话号码。邻居老太太大概说了她的房号。
「很像是西蒙的字。」玫瑰愣了愣,她怀疑自己生病眼花,还多看几眼。这麽说,对面顶楼阳台那个深夜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有可能是西蒙吗?
她放下卡片,转而拿出纸袋里的东西,有些感冒药和法国面包及餐点。
她想起那天她帮忙整理的一地水和伯爵玫瑰及碎花瓶,如果他是西蒙,看来过的并不开心,让她心里有些沉重。玫瑰自认自己过得还算开心。
西蒙也不懂自己为何要大老远从摩洛哥玫瑰园空运伯爵玫瑰送给那未曾谋面为他做饭的年轻女厨。当他知道她真的是住在对面顶楼的女子,他冲动地要玫瑰园的工作人员送玫瑰花来。为他拿到对面的警卫也有些惊讶。
是夜,他忍不住偷偷望向对面顶楼,整整一周了,她病得不轻吧。不大的长方型公寓里大部份地方透过没拉上窗帘的窗户清晰可见,她可能身体不舒服没和往常一般开灯就拉上窗帘,那个女孩子一头凌乱黑发遮住脸,跌跌撞状地不知要做什麽,然後突地扑倒,西蒙没看见她再站起来出现在窗前。一刻钟後,西蒙非常确定那女人不是昏倒就是跌倒,他起身离开轮椅,大半夜的,没人会发现他的双腿已经几乎痊愈。
玫瑰爵士52
虽然走路还有些不稳定,不过在他积极复健之下,医生说他已算是恢复迅速。他从书房拿出一套开锁的小工具,圣殿骑士团兄弟会的高级成员之预备人选在入选後几年内都会接受一些训练以便在正式接手时工作顺利,这些训练也包括开锁,以备有需要脱逃的状况不时之需。
他身著风衣走进街上以万用电子密码锁打开对面防盗门,进入电梯。西蒙好奇起女厨的财力,这个建筑有巴黎公寓里罕见的电梯,里面装潢也很雅致。虽然房子看起来肯定比他的小,不过在这个巴黎市中心的抢手地段肯定价格不斐,没个几百万美金是买不到的,就算要租每个月也得花个上千块美金,就算巴黎本地人没有银子也难入住,如果她是有钱的厨艺学校留学生,那她为何又要打工当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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