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帕尔菡慢慢地转过身体,面向宕冥。一阵强风刮来,拂动她肩上的披风,仿佛展开了一双黑色的翅膀。树叶摇戈,出的沙沙声响,仿佛小恶魔们细碎的嬉笑声。
女孩脸上充满了无辜的表情,轻声反问道:“我做错了什么?”
这样的神情让宕冥更加受伤,他握紧拳头,厉声指责说:“你利用我对你的关心,乘机施展邪术那个、那个……挑起我的心魔!难道还不算错?”
伊帕尔菡一脸茫然,再次反问:“心魔是什么东西?”
宕冥一愣,这才想起对方不具备修行的条件,自然也不可能了解心魔是什么东西。进一步想,恐怕她也不知道心魔对修道之人会产生什么危害。
这下宕冥可为难了,难道还要现场给她上一堂课,先向她解释清楚心魔的意义,再来控诉她的罪行?任他怎么不通俗务,也觉得如果照这样的程序去做,实在是个大笑话。
“这个问题先放一下。”宕冥大手无意识地挥了一下,把这个令他烦恼的问题赶开,继续质问:“但你对我施展邪术,这总是事实吧?”语气虽然依旧严厉,但语调已经从指责变成了求证,气势大跃。
伊帕尔菡心中暗喜,无常眼皮却跳了跳,似乎是想翻白眼,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并且谨守口舌,没有出言提醒宕冥。
乘着宕冥气势衰褪,伊帕尔菡做出更加委屈的表情,为自己进行辩护:“明明是师父您先摸的人家啊,当时您把人家的那儿抓着不放,还使上好大力气又揉又捏,把人家搞得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变得几不可闻。而宕冥的脸膛越来越红,他不由自主顺着对方的话去回忆,不得不承认当时情况确实和女孩描述的一样,一开始就是自己抓着女孩的小**,因为手感太好,所以一直舍不得放手……
这个现让宕冥恨不得脚下裂开一道地缝,把自己永远埋葬。就在这个时候,女孩做出了最后一击。
“人家当时身上那样不舒服,您却把我摔在地上,并和那头大狗一同瞪起眼睛凶我……现在,您却反过来指责人家向您施展邪术。实在太过分了!”
随着语尾音调猛然攀高,伊帕尔菡的必杀眼泪攻击,大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