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里就拜托您了!”心感不妙的谢晴空当机立断,用很大的声音打断了无常下面要说的话。“徒儿这就去为新的任务做准备!”
充分的休息也是准备工作的重要一环啊!
谢晴空在心里安慰自己。用歉意的眼神扫了一眼疲惫的下属,正要离开时,目光又不自禁地朝倒在自己座椅上的宕冥瞄去。只见那个大块头脑袋上仍套着头盔,看不到是什么表情,但身上虬盘怒张的青筋已经隐没,全身汗水淋漓,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整个人软软地斜倚在宽大的椅背上,手脚还在不自然地颤抖。
“他的脑部没受伤吧……”
少女心有所牵,脚下开溜的慢了一点,就被无常给叫住了。正在暗叫倒霉,却见无常摘下宕冥戴的头盔,把人朝她推了过来。
“你顺路把咱们的客人送去药王院泡个澡。”
强烈的汗臭味扑面而来,让略有洁癖的少女皱起了眉头,身子一让,伸出一根裹着厚厚钢铁的食指勾住了对方腰带。
无常的两道浓眉挤在了一起,责备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客人?就算你不方便抱住他,也可以用背的或扶的嘛。”
抱?背?扶?
谢晴空只在脑里想象了一下与这具沾满臭汗的男人躯体做大面积接触的感觉,就恶心的直打冷颤,鸡皮疙瘩手牵手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跳起了踢踏舞。
明知无常是想看自己笑话,少女却偏偏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对方的指责,但又不甘心沦为娱乐工具,眼珠转了几转,脑中忽然闪过了一道灵光。
谢晴空从宕冥腰带中抽回了食指,但失去意识的男子并没有掉下平台,他的身体随着少女食指的动作慢慢浮了起来,仿佛受到一根无形的傀儡线牵扯。
用牵引力束举起宕冥的身体后,谢晴空得意地瞥了无常一眼,就要载胜而去,却忘记了“老小老小,越老越小”这句俗话――上了年纪的人其实和小孩子一样,会变越来越任性和固执。外表虽看不出来,实际上已经有两百岁的无常,某些时候就是一级任性的老顽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达不到目的,也要让你不好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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