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好烫!”
整个人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谢晴空捧着右手用力吹气,惊讶地看到掌心已经被烫起了血泡,可见地板的温度之高,不论是拿来煎蛋还是烤肉都没问题。
如果不是身上穿着有防护效果的练功服,恐怕少女在落地的时候就已被烫掉了一层皮,现在只是脑袋和掌心受点轻伤,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
站在门外的人也不好过,闸门一破,炽热的焚风便如脱困的猛虎般扑了出来,把除了无常以外的人统统掀飞,在地面和墙壁上撞得鼻青脸肿,身上也被烫得红。
望了一眼摔得爬不起身的众研究员,无常摇摇头,丢下一句:“你们太缺乏锻炼了。”后,便低头跨过破洞进入了实验场。
虽然大部分热气都泄掉了,实验场内的温度还是高得惊人,地板上、墙壁上、天花板上尽是设备被蒸、溶化和重新凝固后留下的斑驳痕迹,整个空间仿佛比原来大了一圈。他回头看了一眼闸门,门后的钛合金层、结晶纤维层已经基本上蒸掉了,级陶瓷也呈现出灰烬一样的颜色,只有最后一层,也就是被谢晴空击穿的那层钛合金板,看相还不错,但也是外强中干,内部的分子结构已经被高温破坏,否则也不会让人觉得“脆”了。
“这个实验场看来是彻底废了。明儿创出的‘末日’神技,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可惜杀性太重,先伤己后伤敌,而且一击不中,便后继无力,想用于实战仍有很多缺点需要改进。”
无常踱到实验场中央,那里的地板便似被剜去了一块似的,凹下去约两米深,坑底躺着一个赤身**的光头男子,正是明寐。无常在他身边蹲下,抖开手中的毯子,细心地遮住爱徒的身体。
“这一次,真是让你受委屈了。”
看着爱徒憔悴的脸庞,宛如无声的控诉,纵以无常意志之坚,仍不禁有些动摇。如果能让绝大多数生命活得有尊严,那么牺牲少数人的尊严也是不得以的。这样的悖论,无常打心底不能认同,但紧迫的时间逼得他没有选择。
“原谅我,明儿。”无常借着弯腰抱人的动作,在徒弟耳边低语道:“我希望你能从下一次的任务中活着回来,只要你能回来,我就让你痛痛快快地揍上一顿,算作对你的补偿。”
“师父,您在说什么?”谢晴空一蹦一跳的来到坑边,她只隐约听到几个字,其中就有一个“揍道您对师兄的表现还不满意,打算等他醒来再揍他一顿吗?”
无常闻言,不由苦笑――自己在这个小徒弟心目中的形像还真是恶劣啊!但他无法向对方解释,只好把合乎少女想像的恶师角色继续扮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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