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谢月突然出尖叫,猛地从谢晴空手中抽出右手,双臂交叉护住身体,向下蹲去,整个人蜷成了紧紧一团。
“姐姐救我、姐姐救我、姐姐你快来救我啊!!!”
“阿月你别怕,姐姐在这里!姐姐就在你身边,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
一双陌生而又熟悉的手臂缠了上来,陌生的力量、熟悉的气息、温暖的感觉渐渐驱散了在肌肤上流窜的恶寒,谢月慢慢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姐姐,隐含怨恨地问出了在心中埋藏了六年的疑问:
“姐姐,那个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来救我?”
只见谢晴空动了动嘴唇,看表情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出口,而是更加用力地抱住自己,沉痛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一开始,谢月非常不满这种答复。但听着姐姐把“对不起”三个字翻来覆去的念诵,每一声都伴随着悔恨的泪水,一滴滴洒在自己脸上,好沉、好烫……
不需要什么理由了。
清楚地感受到姐姐内心的自责和哀伤,谢月勉强止住的泪水再度决堤而出。这一次,两姐妹流下的都是辛酸悲苦的泪。
等到她们释放完积累了六年的痛苦和压力,已经是正午时分,阳光的能量大增,两姐妹却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倦意阵阵袭来。于是彼此扶持着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挪到床边,相拥着倒头睡下。
就在谢家姐妹心情放松的进入梦乡时,宕冥和明寐这对同遭无常陷害的难兄难弟,也在药水罐里做着大梦。
和不时做出咬牙切齿表情,甚至摆动手脚,似乎正在梦中痛殴无良师父的虎王比起来,宕冥的情况要安宁的多。但只要看看脑电波图就知道,这位来自雪域高原的密宗青年高手做的梦,并不比他隔壁的人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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