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天娜慢吞吞地说道:“过来的那些人不是帝国正规军,而是海岸警备队下属的民兵协防小分队,实力一般,上去一个人上就够了。”
宕冥差点摔倒。他不明白天娜为什么没看出明寐满面杀气?急道:“这不是上去几个人的问题!我得赶快上去,不然明兄弟可能会杀了那些军人!”
天娜没答话,手上也没放松,只是凝视着他的眼睛。
宕冥困惑地回视。这一次,他没能看懂天娜的表情。只见对方眼中,悲哀与冷酷、不忍与决绝……各种矛盾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如同无尽的螺旋迷宫。
他正在伤脑筋琢磨,前方突地扬起一声惨叫。人命关天,宕冥立刻放弃了思考,准备赶上前去亡羊补牢。不料,天娜手上陡然加劲,无比固执的把他禁锢在原地。
这一下,宕冥有些明白了,但他不敢置信。
“难道你打算看着同胞被人杀死吗?”
天娜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眼中哀意更浓,但还是不肯松手,手指反而收得更紧。强壮如宕冥,也觉得腕子痛得有些吃不消了。
“快放手啊!你脑子里在想啥呢――”宕冥急了,努力想要挣脱天娜的钳制。
一旁的谢家姐妹看不过去了。谢月先挺身而出为自家的小姐伸张正义:“我说你这黑炭头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小姐她是爱护你才不让你上去找罪受啊!”
“我要是去救人!”宕冥着急地强调:“不是上去杀人,能有什么危险啊?”
“你救不了那些人。”谢晴空接口道:“反而可能被某个杀红眼的疯子伤到。”
仿佛在配合谢晴空的定语,远处又是几下短促的惨叫声扬起,又迅归于沉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