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宕冥也跟了上来,与天娜一起步入地下大厅,这地下大厅是呈圆柱形,又宽又大,宕冥现即使再多放十台机甲都不显得拥挤,他们走出通道时,现地下大厅只是一个十字路口,还有三个出口通向地下迷宫的深处。
宕冥只看了一眼这三个出口,便感到脑袋一圈圈地大起来,道:“格林斯达会从哪条通道逃走啊?这儿有三个出口,难道要我们一个出口一个出口地找吗?如果这三个出口后面又各有三个出口,那我们怎么办?总不成就要在这儿追丢了格林斯达,功败垂成!”
“不,格林斯达并没有逃走,他就在这儿等我们,他可能有某种把握将我们消灭,便一直等在这儿想将我们一网打尽,阿月的姐姐谢晴空也在这儿,他可能想把她作为人质逼我们就范,可惜,他想错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要胁的!”天娜冷笑一声,高声叫道,“格林斯达,你别再躲了,快给我滚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这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诡计,加紧忘了你还中了我的道心种魔!”
“哈哈,郡主小姐果然不亏为帝国第三顺位继承人,如此聪明睿智,难怪深深陛下的赏识!”一个声音突然响彻在整个地下大厅中,然后一阵波光闪耀,一个云式型机甲出现在大厅之中,不过令天娜和宕冥惊异的是,这架云式型机甲却与自己驾驶的还不太一样,它身上居然配备了隐形设备,不仅探测器扫描不到,就是目视也看不到,难怪格林斯达这么有恃无恐。
“谢晴空在哪里?”天娜冷冷地看着格林斯达的隐形机甲,问道,“如果你能主动交出来的话,我或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就休怪我辣手无情”!说着,她让秘书座下机甲重重地向前走了一步。
“她就在我机舱后面的储物仓里,哈哈,你能把我怎么样?杀了我吗?别忘了,我若死了,人铁谢晴空小命也不保了,到时你怎么向谢月那个小丫头交待呢?难道你要告诉她说,是你亲手杀了她?”格林斯达哈哈大笑道,“而你也太高估自己吧,你以为能战胜得了我吗?我这可是会隐形的云式型机甲,你用探测器根本就无法探测到我的具体位置,呼,我忘了你还有道心种魔,可是在这么高的追逐战中,你一边要分心寻找我的位置,一边要时不时躲避我的攻击,你觉得自己还能获胜吗?”
他转过身来看了看宕冥,随即又讥讽道:“你还有一个同伴,可惜他却什么也帮不了你,相反还是你的累赘,如果他遇上险情你还得分心去保护他,嘿嘿,种种算下来,你实在没有什么优势可言,又怎敢奢谈什么辣手无情?能说此话的人应该是我,如果你现在就缴械投降,我或许会考虑饶过你的性命,否则我只能执行陛下的旨令,以叛国之名处予你死刑!”说着,他用拇指在自己咽喉比了一下,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天娜,也……也许我真的是你的累赘,如果我有什么危险,你不用管我,一心去打败他吧,只有打败了他我们才能幸存下来,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你不用担心!”宕冥知道格林斯达所言非虚,急忙通过对讲机对天娜道,“我相信你能取胜的,你可以打败格林斯达一次,就可以打败他第二次!放手去干吧!”
天娜咬了一下嘴唇,通过视窗钢化玻璃深深地看了宕冥一眼,道:“我知道了,宕冥,你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如……如果你有什么不好,我……我也……”她用力摇了摇头,截然道,“不说这不吉利的话了,宕冥,你说的对,我能取胜,我可以击败这个浑蛋一次,就可以击败他第二次!”
“口气很大嘛,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哈哈,也许功夫我不如你,但是操纵这云式型机甲,那你可就如我了,这方面并是你的专长,这回看我怎么修理你!”格林斯达咧开白森森的牙齿放肆地大笑起来,道,“我们先来个热身运动,我倒想看年到底有我大的本事敢说下如此大话!实力要与口气成为正比!”说着,他又启动了隐形装置,诺大的机甲闪过一道涟漪的波光,只一下间就在这宽敞开阔的地下大厅中消失了,但整个大厅仍回荡着他那粗恶的笑声。
“宕冥,小心,他在攻击你!”天娜突然变了脸色,用力推了宕冥一把,宕冥还不知怎么回事,整个机甲便被推得摔到了地上,但这时从前方射来一连串的机炮,从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射过,一些还射在了天娜的机甲外壳上,幸亏她早有防备,用左臂机械护盾挡住机炮,倒是没有什么太大损坏。
“我说过他是你的累赘,你还不相信啊!哈哈,除非你不去救他,眼睁睁地看他被我击得粉身碎骨,否则你就永远也不可能战胜我!喔,我忘了,你想战胜我还需能狠得下心来,连你要救的谢晴空也一起射杀好了!不过我看你却没有这个胆,这样看来,那你岂不是毫无胜算?”格林斯达通过扬声器,对天娜冷嘲热讽,道,“看来老天真要让你丧命于此,丧命于我之手,我今天就是要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知道什么是死亡恐怖!”
天娜突然抬手射出一串的机炮炮弹,却打了个空,把对面的墙壁轰一了大片的石皮,她大声道:“你可真是罗嗦,快闭上你的鸟嘴,本小姐今天就是要打得你满地找牙!”她话音刚落,从空气中突然撞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猛撞到了她的身上,她一个猝不及防被撞翻在地,等到她想爬起来时,现空气中隐隐有门机炮正对准自己的机舱,立时花容变色,急忙举起左手机械护盾想要抵挡,但她也知道这么近的距离,格林斯达对准她的一定不止是门机炮,也许穿甲弹、火箭炮都已上了膛,正准备对自己一顿猛轰,她只感到此时生死命悬一线,她甚至都感觉死神的镰刀正在自己头顶上飞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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