宕冥驾驶的机甲顿时从地上弹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剧烈的震荡几乎要将他震得晕死过去,另两枚火箭弹虽然射空了,但却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炸开,破碎的石块和凌厉的冲击波将他的机甲撞得在地上翻了几翻,脑袋撞到视窗钢化玻璃上,竟将玻璃撞破,他几乎要从机舱里给弹了出来。
天娜见宕冥遇险,不禁又急又气,冲着格林斯达大吼道:“格林斯达,你这个浑蛋,如果你敢伤了宕冥,我就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说着,她从地上站了起来,举起火炮又要向格林斯达射破甲弹。
格林斯达见宕冥只是受点皮外伤,并无多大性命之忧,便暗呼可惜,如果刚才能将宕冥击毙,那此时天娜一定会疯狂心寸大乱,那他的胜算就大了许多,而这下天娜正急在心头,心寸却并未大乱,打起来疯狂不要命,他便感到极为吃力被动,只得暗呼倒霉,惹上了这个疯女人。
他急忙闪到一边,躲过天娜那枚破甲弹,隐入空气之中也不再主动攻击,而是以静致动,静观其变,天娜虽然通过道心种魔可以感知对方的方位,但却始终比不上目视来得实在具体,她也敢贸然攻击让对方恼羞成怒反攻宕冥,此时宕冥受了伤,她心里十分焦急,也顾不上去打格林斯达,忙跑了过去查看宕冥伤情。
“我没事,只是撞了一下玻璃,流了一点血!天娜,你要小心格林斯达,这浑蛋躲在暗处,我们明处十分被动,你不要过来,我们在一起正好给他可趁之机,如果他用火炮覆盖我们,那我们可就吃大亏了!”宕冥见天娜要奔过来,急忙摆手阻止她,道,“我现在动不了,是帮不上你什么忙,你别管我,打败格林斯达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可……可是你的伤……”天娜见宕冥坚决地摆手不让自己上前查看他的伤情,又是着急又是担忧,道,“我不放心,如果你有什么,我也没法子……活下去了!”说着,眼泪哗地一下就淌了下来。
“天娜,现在还不到说安慰话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打败格林斯达,救出谢晴空,你……你不要再用穿甲弹打他了,那实在是太危险了,会误伤到谢晴空,还是用离子光刀吧!”宕冥见天娜眼睛通红,生怕她头脑一热就什么也不顾,到时不要把格林斯达打死了,连谢晴空也捎带在里面,那回去怎么交待啊?他心里一着急就连忙提醒道,“我在这边很好,虽然不能动,但还是能照顾好自己,你就别管我了!最好能让格林斯达也用离子光刀,而不是用火炮导弹,那样我们几个人的性命在这地下大厅里可就悬了!”
“宕冥,你提醒的极是,我不会再用火炮了,刚……刚才我实在是太急了,什么也不想,就想着一弹击爆那个浑蛋的脑袋,却没想到谢晴空在里面也有危险!”天娜点了点头,见宕冥只是头上破了一点也没什么大碍,就放下心来,抽出离子光刀,道,“宕冥,你就好好地呆在那儿看我怎么宰了格林斯达那个浑蛋吧!”
“想和我比刀快吗?”格林斯达哈哈大笑道,“可惜我的弹药十分充足,等我全部消耗完毕之后,再和你比比刀法吧!”他说着便举起机炮对天娜一阵猛扫,但天娜动作极为灵敏,一感到空气中隐约有波动痕迹便急忙跳到一边,同时举起离子光刀冲上去向射出机炮的位置砍去。
“该死,你的动作很快嘛!”格林斯达见对方早有防备,一个跃身便避了过去,而且疾扑到跟前,一刀直斩自己的机头座舱,不由大惊失色,此时在近距离,机炮反而没有离子光刀好使了,他急忙退后一步,也拔出离子光刀,横在胸口,挡住了天娜凶猛的一刀,只听“咣”地一声,空气中闪耀出一连串的火光,一下子就照亮了格林斯达操纵的隐形机甲,天娜立刻明白过来,只要受到碰击,格林斯达的隐形机甲就会失效,如果每次都和他刀对刀碰撞,那格林斯达便无法陷去身形,他的优势便不存在了。
“格林斯达,原来你的所谓隐形伎俩也就这些啊,真是让我感到好笑,我倒要看你还怎样隐形?”天娜见对方现出原身,不由嘲笑道,“这你可死定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本事!”
“即使不隐形,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天娜小姐,你太自大了!”格林斯达又气怒,将天娜挡开到一边,举起离子光刀左三刀右三刀狠狠地向她斩来,空气中交织着离子光刀炙眼的光芒,整个空气都被凌厉炽热的刀锋切割地兹兹作响,就好象布帛燃烧起来一般。
“好快的刀,没想到你武功不怎么样,但操纵人型机甲却有这么一手,佩服佩服!”天娜哈哈大笑,左闪右避,竟一一地化解了对方凌厉凶猛的攻势,待见其刀势趋弱,便出刀突然斩向格林斯达的双脚,在她看来只要砍中了格林斯达的双脚,他便轰然倒地无法动弹,再要收拾他主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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