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转身没走几步,从一条小巷子里突然走出一个粗大的人影,拦住去路,他穿的一身守备军的军装,不过从军衔上看是个不小的官,他大咧咧地挡在路中央,抱着手臂,仰着头也不瞧宕冥他们四人。
天娜脸色微变,她看了看周围有几个守备军在幸灾乐祸地笑,再看看广场上慢慢围上来的其他一些守备军,不禁低声对宕冥道:“注意了,这些守备军来者不善,看我眼色行事,我说开打,就放手去打,我说跑,大家就一起跑!”
宕冥皱了皱眉头,问道:“如果打起来,那我们岂不是暴露了吗?全城的守备军都会知道我们偷偷溜进来,死亡先锋组织的负责人达卡&;#8226;杰尔哥尼若也知道了,那我们再想奇袭他的总部大楼岂不落空?”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暴露,相反我们还可搅得全城一片混乱,我们正可以趁乱接近达卡&;#8226;杰尔哥尼,一举将他杀死,并顺带灭了这儿的死亡先锋组织总部!”天娜笑了笑,充满自信道,“别忘了我们还穿着卡杜莎战斗服,他们以为我们是卡杜莎士兵,如果我们与他们打起来了,给人的印象只是卡杜莎士兵与守备军再次冲突,谁也不会认为们其实是外来侵入者,更想不到我们进库勒卜的真正目的!更重要一点是,我们只要与他们一冲突起来,别的卡杜莎士兵见了便会跑来帮我们,我们再从中煽风点火,引全城卡杜莎和守备军一场大混战,引开全城注意,然后再突袭死亡先锋组织总部大楼,保管一举成功!宕冥,你就别担心这担心那了,听我话就好!”
宕冥想了一下也对,既然天娜这么熟悉卡杜莎与守备军的情况,也许真可以浑水摸鱼,于是便点了点头,道:“好吧,到时你说开打,那我们就狠狠揍这些家伙,你说跑,我们就撒开大脚以逃跑!”
天娜笑了笑,又看了看那个挡住去路的守备军官,等四周的守备军都慢慢走近了,才道:“干什么?挡大爷们的路吗?你有几颗脑袋敢挡路?还不快滚开,小心欠打!”
那守备军官嘿嘿地冷笑一声,踏上前一步,道:“这条路又不是你们卡杜莎的,我爱站在这儿又怎么样?不爽吗?不爽你们就绕道走,嘿,谁挡谁的路还不知道,叫什么叫?好狗不挡路!”
天娜走上前去,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那个守备军官一眼,冷冷道:“好啊,今天我就不绕道走了,我要从你身上踩过去怎么样?最后警告你一次,还不走开的放在,你今儿就准备啃沙子吧!”
那守备军突然拍起了手掌,啪啪啪,宁静的大街上响着轻脆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无数沙沙沙的军靴踩过大街的声音,四周躲藏的守备军慢慢围了上来,是有七、八十个之多,一个个目光凶狠,面目狰狞,仿佛在为这四个落单的卡杜莎士兵自投罗网感到幸灾乐祸,有人甚至从背后悄悄取出了棍子。
“看来卡杜莎士兵与地方守备军结下的梁子还不小啊!”宕冥见情况越来越紧张,仿佛划根火柴就能点爆一个炸药包一般,便开始有些担心真要冲突起来会不会把四人的身份给暴露了?
“等着好戏看吧!”天娜似乎还挺兴奋的,恶作剧地朝宕冥眨了眨眼睛,道,“看我口令行事!”
“怎么,凭人多啊?你想吓唬谁?我们卡杜莎可不是吃素的,一次就可以干掉你们一半的人!”天娜故意做出嚣张凶狠的样子,同样毫不退后,大声吼叫道,“要打架吗?谁怕谁啊?大爷们早看你们这帮龟儿子不顺眼了,真要干起来,第一次被废的人就是你这废物!”
“上次我们就说好了,你们卡杜莎的人不许再踏进这广场一步,看来你们还真健忘啊!现在是该让你清醒清醒的时候了,兄弟们,揍这四个浑蛋,打死了活该,不要手下留情,为曾经死去的战友们报仇!”那个守备军官突然一把拎住天娜的衣领,一手提了起来,冲着四周早就群情激昂的守备军们吼叫道,“打,给我往死里打,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没仇没怨的也要上前废了这个四个王八蛋,谁也不许缩手缩脚!”
“你去死吧,浑蛋!”天娜勃然大怒,被对方这么拎了起来实在有失面子,趁他在煽动守备军之际,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那军官的鼻梁上,啪嗒一声便打断了他的鼻梁骨,顿时脸上涂满了鲜血,那军官惨叫一声,但仍不松手,握紧拳头还想朝天娜面门击来,但天娜,化拳为掌反切对方的手腕,又是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他的手腕立刻软了下去,这一次可痛得他大叫起来,一只手也抓不住天娜,松开了退后一步,天娜见状,更是反身飞起一脚踢中对方的小腹,那军官只叫了一声便像枚射出去的炮弹,一路撞倒身后的守备军士兵,直飞出七、八米远才落到地上,被撞翻在地守备军足有近二十之多,东倒西歪面露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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