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急忙追了上去,一路上有守卫举枪阻挡,但都被他们一一地射杀,最后他们也登上了天台,天台上有两个停机坪,但此时却只有一台飞行机甲,多尼莫正指挥那飞行机甲上的机师用机炮向追上来的天娜四人射击。
“真空斩!”宕冥突然运起真力,在双掌中结出一道犀利的气态圆盘,猛力向机甲上坐着的机师掷去,那机师正准备抬起机炮对宕冥等人进行覆盖性射击,但宕冥出手更快,那道气态圆盘像闪电一般划空而过,撞开钢化玻璃视窗,一下子斩中那个机师的脖子,立刻将机师的脑袋整齐地斩了下来,鲜血喷得整个钢化玻璃视窗都是,机师还来不及开炮就一命呜呼了。
多尼莫见机师毙命,机炮无法射出炮弹,便气得咆哮起来,他突然趴在地上,大吼一声,身上的黑衣立刻四分五裂,他身上的肌肉和骨骼立刻疯狂地暴长起来,只一刻工夫便形成一个巨型的蜘蛛怪,一边喷着刺鼻性的毒液,一边挥舞着角质化的刀锋向宕冥扑来。
天娜见宕冥还未反应过来,急忙大喊道:“宕冥,快闪开啊!多尼莫的刀锋上也是有毒的,被他砍中了,你的伤口永远也不会愈合,要小心他的刀锋!”
宕冥急忙就地一滚,躲开了多尼莫的刀锋刺杀,他举起冲锋枪朝多尼莫的身体稠去,只听啪啪啪直打得多尼莫全身满是弹孔,绿色的毒液像喷泉一般射了出来,烧得地上满是黑黑的麻窝,一股股白烟升腾而起,一下子笼罩住整个天台,多尼莫庞大的身影也在这白烟之中若隐若现。
“没有用的,用子弹打不死他,他的自我愈合力强得惊人!”天娜急忙对宕冥叫道,“用火,只能用火烧他,蜘蛛怕火,只要一烧起来,他身上的血液就会像酒精一样迅燃烧起来,一不可收拾,他的末日也就到了,你要小心他结蜘蛛网反攻!”
她的话还未说完,多尼莫已喷出一道细长的蜘蛛线,一下子就缠住了宕冥,多尼莫见一招得手,便疯狂地吐出蜘蛛线试图将宕冥缠成一个大棕子。
宕冥可不会让他得逞,虽然身体被对方的蜘蛛线缠住,但他趁多尼莫使劲想将他拉过去之际,顺势向对方滑去,待到了近前,不等对方喷蜘蛛线缠住自己,已在双掌间结出一团火焰向多尼莫的脑袋掷去,只一下就将喷来的蜘蛛线烧成白烟接着落到多尼莫头上烧了起来。
“对,对,就是用火焰烧他!烧死他!”天娜见宕冥一招得手,兴奋地大叫起来,使出火树银花破空爆射,将多尼莫的作只大触角一一冻住,使他没办法撒开手脚逃跑。
宕冥见天娜已经冻结住多尼莫的手脚,不由大喜过望,双掌间再次结出一团更大的火焰,狠狠地向对方胸口上被切开的伤口掷去,因为多尼莫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仍在不停地淌着绿色的腐蚀性毒液,火焰一触到毒液就迅地燃烧起来,火焰向伤口里面烧去,沿着血管和骨骼一路延伸,很快便将多尼莫烧成一团炙烈无比的火球,他不停地出凄厉的惨叫声,拼命扭动手脚挣扎,可是却没法挣脱天娜的火树银花,只一刻工夫,他就完全被熊熊火焰包围,再也没有回天还生的可能。
两分钟之后,多尼莫已经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焦炭,趴在地上已经不成模样,空气中散着令人刺鼻的气味,天娜皱了皱眉头,拼命地将这扑鼻的恶臭扇开,道:“这个臭蜘蛛的命可真是硬啊,半天都死不了,一死就这么臭,宕冥,你没有伤到吧?要是让他的毒液溅到皮肤,那就留下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疤了!”
宕冥看了一下峰上被毒液烧开的上百个小窟窿,不禁笑道:“幸亏这是在天台,要是还在刚才的电梯里,我想我们之中可能没有一个人能躲得开这么高腐蚀性的毒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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