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服务生清脆的嗓音,李洋定了定神,“我叫李洋,来找你们的老总,李重yAn。”
李重yAn是谁,李氏下属员工谁人不知,听到有个年轻小伙开口‘你们老总’,闭口‘李重yAn’,服务生却没有生气或是态度恶劣,而是用异样的眼神深看了李洋一眼,轻声道,“上面早有吩咐,您来了直接上顶楼。”
顶楼,就是这栋楼的第一百层,在十几年前很多企业兴这个,老总的办公室一定要在最高处。而现在只有小部分很有实力,很有底蕴的大企业依然按以前的规矩来,没有把老总办公室安排在地下多少层。
在服务生小心的带领下,李洋坐进贵宾电梯,里面只有他一人,也只有这种电梯才能直达顶层。
再次定了定神,李洋发觉就算对那位没见过面的父亲再没感觉,毕竟是最亲近的血缘,想到和生父相见,事到临头,他有些难以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或许电梯很稳,或许他陷入沉思中,没什么感觉电梯已经到了。门自动打开,没有人迎接。这里空荡荡的,如果不是一直开着的扫瞄功能显示不远处有个生命T,他真以为来错了地方。
当他在一楼表明身份,他到来的消息已经会用最快的速度传到这里,可是李洋走到这间空旷的办公室深处,站在那个坐在奢豪富贵的巨大椅子上的男人面前,那人依然没有激动的反应。
他,李重yAn,深深地看了李洋一眼,只说了两个字,“坐吧。”
根本不像是父子相见,电视里演的两人激动地抱在一起,泪沾衣襟的情节,这里没有。只有两个字,这是父亲对他这个二十多年来自出生之日起,从未见过面的儿子,第一声问候。
李洋清醒了,没有刚才的激动,他压抑着的感情本似地底深处的岩浆,还没来得及冲出地面,轰轰烈烈地爆发一场,就被转移到北极深寒之处,冻结。
一切情绪的转变,只因这两个字,李洋对它不知道是该谢,还是该恨。
“李家的嫡长孙,欢迎你回来。”李重yAn的第二句,便为李洋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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