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霸道,是因为我有这个实力,有些话我就是要说给你听,你还必须听着!我跟母亲的感情扭曲?还不是你造成的?我有资格批评你,你却没理由逃避我的批评。”
李洋被刺激的不轻,没见过罪魁祸首还这么自以为有理的。到底今非昔b,火种之心改变他许多,包括思想,X格。
他接着说,“我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是想得到一个解释,李子重,李子明是你的儿子吧,他们接二连三地想杀我,你说该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事情真如你说的那样吗?你有证据?人证还是物证?”李重yAn听到他的大儿子来跟他讨论怎么处理他的二子和三子,感觉真的很怪异。
“不需要证据,我知道就够了。你不给我个交待,我可以自己处理,你去告诉他们不用害怕,我最近很忙,等闲了再好好教训他们。”李洋没奢望能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收获,所以只说了两句场面话,便一笔带过。
“你很像你爷爷,这次叫你回来,是他的意思。你最该见的人是他,走吧,跟我来。”李重yAn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缓慢地起身,状若无事地在前面领路,只是在他自认李洋看不到的时候,脸上的伤心神sE一闪而过。
世界上没有谁冷血到不看重血脉联系,跟二十多年未见的儿子进行刚才那番对话,李重yAn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以为李洋看不到他瞬间露出的伤感神sE,却不知道李洋有扫瞄的能力,只要空旷的地方,没有阻隔,周围一里内,全方位视角,任何情况尽在他的掌握中。
李洋清楚刚才李重yAn脸上闪过的表情不是幻觉,更不是他的做作。不知道怎么的,看到那丝闪现而过的悲伤,李洋的心也像刺了下子,心里的恨意竟平息不少。
李凯歌早已退居二线,不再亲自管理公司里的事务,自然不会出现在李氏大厦。想见到他,李洋两人要坐车赶赴位于郊外的庄园。
李氏老爷子住的地方,气势自然不一般。上海市郊外二十里,有一处占地万亩的庄园,那里仆人过千,保安过万,是老爷子的养老之地。
远远便看见一座小镇大小的园子,高墙林立,只看外面的规模,已经雄伟的不行。
车子没丝毫阻拦地开进庄园,又行驶五六分钟才停下来。他们走的是通往别墅核心区域的中轴线大道,两边栽的是高大的松树,没有花只有草,这年月天sEY暗,整年见不着yAn光,花儿露天已经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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