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描述这么多恐怖的场景只是想从心理上影响我吧?”刘范统淡淡笑了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心理素质很过硬。”
光头肖神色为之一愣,脸色终于凝固:“你不能杀我!杀了你也脱不了身!”
“谁说我要亲手杀你呀,杀你老子还嫌脏了我的手?”
刘范统捡起地上那只烤熟的野猪腿朝光头肖走了过去:“你知道祥林嫂的儿子是怎么死的吗?被狼群活活咬死的,连骨头渣子都没剩,只剩下了一只鞋子,真可怜,真的……”
听到这话,光头肖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终于不再装腔作势了。
“兄弟……我求求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钱,车子,房子,女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刘范统的嘴角微微上扬:“你知道什么对我最重要吗?”
光头肖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电影《让子弹飞》中,姜文问黄四郎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答案是:“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我光头肖在江湖上风风雨雨十几年,没想到竟然会死在一个和我无冤无仇的青年手上,杀一个和你无冤无仇的人,你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光头肖又采用了另一种策略:装无辜、扮可怜。
“心安理得,你死了,花城很多老百姓会放鞭炮庆祝,”刘范统望着天空,“那个被你们逼得跳楼的女孩,终于可以瞑目了!”
“你……你和她有什么关系?!”
刘范统没有答话,他将野猪腿在光头肖的身上抹了一遍,后来干脆将野猪腿扔在了光头肖的身上,接着他又从地上捡了一根尖利的树枝在光头肖的身上划了几道伤口,鲜血从他的伤口处迅速渗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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