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范统看了看旺财狗槽里的食物连忙摇了摇头,要知道王德彪和旺财吃的东西那就是一模一样的,王麻子炒的肉一看就是剩下来没卖掉的肉,刘范统可不想吃了拉肚子。
“王叔,你怎么把旺财放了呢?”刘范统看着旺财道,“难道它的焦躁症好了?”
“前天它把你咬了一口,我感觉它安静了不少,我看把它拴着也怪可怜的,所以就把它放了,”王德彪往嘴里刨了一口饭,一脸深情地看着旺财,“你看,它现在多听话……”
刘范统很无语啊,听王德彪的意思,敢情旺财咬了老子一口,它的焦躁症就好了?老子岂不是他-妈的成了出气筒啊?
“它听话个鸡毛!”刘范统义愤填膺地揭露旺财的罪行,“它刚刚还在菜市场外面咬掉了它同类的一块肉!”
王德彪大吃一惊:“啊?范统,这你说的事情可是真的?!”
刘范统点了点头正色道:“简直比馒头还真,我亲眼看到的!”
“我日啊!”
王德彪骂了一声将瓷碗放在买肉的案板上,转身便跑进了肉铺的杂物间。
刘范统站在外面不敢靠近旺财,他怕过去还没开口,旺财就一嘴咬来,这样岂不是很悲剧?“不破金身”可是对旺财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王德彪很快从肉铺里走了出来,刘范统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根比较短的铁链,他一只手把铁链藏在身后,另一只手端着瓷碗径直走向正在狗槽边进餐的旺财,他走路的姿势当真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怎么说呢?刘范统觉得王德彪就像做贼的,显得很是小心翼翼。
刘范统很是好奇地问道:“王叔,你这是干嘛呢?”
王德彪解释道:“我打算重新把旺财拴起来,它如果看到我手里拿着铁链会逃跑的,对付旺财要智取,不能来硬的,我端着瓷碗可以起到诱惑的作用……”
“我擦!”刘范统暗自感叹道,“看来对付动物也是一门很讲究的心理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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