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我都困成马咧”
“憨娃小友,你稍等,”姬大爷又从裤包里摸出钢笔和记事本,“你家的具体地址在哪里?”
刘范统很是好奇地看着姬无名:“大爷,你问我家的地址干嘛?”
“今天与小友你一战,姬某甘拜下风,老夫习武六十余载,面对你的‘不破金身’却为之奈何。我们之前曾有过约定,我输于你就会将我家祖传的《形意拳谱》武功秘籍赠送予你,我是到花城办事的,秘籍并未带在身上,我明天一早就要离开,回了拳馆,我就把秘籍给你寄来,没有你的地址,我如何送达?”
原来是这么回事,刘范统还以为姬无名有啥企图呢,这老头看起来精神矍铄,想不到习武都有六十余载了,那他的真实年龄岂不是过七十岁?
刘范统学“急智歌王”张帝同志瞎扯蛋地唱道:“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哦,大风从坡上刮过,不管是你愚蠢还是针一颗,都是我滴哥我滴哥……”
姬无名手里握着的记事本“吧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目瞪口呆地望着刘范统,愈觉得这个憨娃看不透啊看不透
刘范统弯腰帮姬无名把地上的记事本捡起来递给他:“姬大爷,你本子掉了……”
姬无名接过记事本道:“憨娃小友,原来你家在陕北一带啊?”
“姬大爷,不好意思啊,我唱错了,”刘范统继续扯蛋,“以前我唱《黄土高坡》的时候,我表哥老是篡改歌词,久而久之,我就形成了条件反射了,唱着唱着情不自禁就变了样。”
姬无名还没说话,刘范统又自顾自地接着道:“大爷,你知道‘你愚蠢’和‘针一颗’到底是何方神圣?我表哥老是告诉我:信蠢哥,得永生;信针哥,不挂科。我完全理解不了,他也不给我解释,你能帮我解释解释不?”
姬无名冷汗直冒,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憨娃折磨得崩溃滴。
“憨娃小友,你就告诉我你现在住的地方吧,回了拳馆,我一定安排人用最快的度给你寄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