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范统现在就感觉特别难受,再看一眼牛和尚,发现这家伙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心里不由得暗自叫苦,狗日的秃驴,想不到竟然是个酒道高手!
“爽啊!”牛和尚不由得摸了摸光亮的脑袋说道,“憨娃小友,我们再来三瓶如何?”
听闻此言,刘范统连连摇头。去你大爷的,还来三瓶老子恐怕只能爬着回去了!他大爷的。竟然出师不利,选择的进攻方向出错。看来要想凭借自己的酒量灌醉牛和尚是没什么指望了,不行,老子得另寻途径。
“大师,你是如何与姬大爷相识的?”
牛和尚突然扯着嗓子唱道:“那是2002年的第一场雪……”
吴桐雨忍不住再次把嘴里的凉茶喷了出来。牛和尚这次早有防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桌上的餐盘挡在自己的面前,光亮的脑袋才没有再遭厄运。
“贫僧还是换个位置吧……”
说完,牛和尚满脸无辜地放下餐盘,然后挪动屁股坐到吴桐雨的对角方向去了。
刘范统瞪了吴桐雨一眼问道:“我说你怎么回事啊?怎么喝水老是被呛到?先前喷人家大师一脑袋水,现在又来,这是多么不礼貌的行为啊!”
吴桐雨也觉得自己的行为确实不礼貌,于是可怜兮兮地冲牛和尚道歉道:“大师,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牛和尚摆了摆手大度地说道:“不碍事,不碍事。女施主不必介怀。”
刘范一边往牛和尚的酒杯倒酒,一边说道:“我说大师,你也真是的!无缘无故的你唱刀郎的歌干嘛?人家唱歌要钱,你唱歌要命啊!”
牛和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光亮的脑袋道:“憨娃施主,贫僧并不是在唱歌。贫僧与姬无名的相识就要从2002年的第一场雪开始说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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