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苹果的时候竟然又想起这技术都还是从姐姐那里学来的。姐姐说:“削苹果讲究见皮薄,力道均匀,用刀快。”我就一直那么念着这十个字削呀削,还好,人不算笨,真削出了个微笑。
“姐,吃吧!”
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碟子里端着,用牙签一块一块的插起来送到姐姐嘴边。
“姐,我跟王医师说好了,一会带你出去一趟。回来这么久了,你还没有去看过爸爸妈妈,他们很想你了。”
我将最后一块苹果喂到姐姐的嘴里,抹去她嘴边的汁。
爸爸和妈妈的骨灰存在磨盘山公墓,距离城区大约五公里。一来一去大约也就两个小时多一点。
磨盘山山有山样,树有树样,草有草样。这均有样的山、草、树搭配在一起,到也把它衬出了个山色秀丽。公墓在磨盘山的南边,大约一百五十亩。里外分寄存区、安葬区、园林区。因为爸妈顶多算一小资,所以理所当然的住不起豪宅别墅,只能在居民楼里安家。爸妈的骨灰在寄存区。
这里没有合葬的说法,必须一个名字一个存放格,所以我只能看着父母分家做邻居。
上一次来是几天前,放在架前的菊花还没有被拿走,已经干枯。
把新买来的菊花递到姐姐的手上。
“姐,把花放上去吧!让爸妈闻点新鲜的花香,下面没有这东西。”我把已经干枯的花拿到一边。
“爸爸,妈妈!我把姐姐带来了。她很好,还是那么漂亮,只是比以前文静多了。你们老说她太闹,她改过来了。您们看,她现在多娴静呀、、、、、、她给你们献花了,看见了吗?新鲜的**花、、、、、、爸、妈,下面冷吗?彼此多照顾一点。我和姐姐不在你们身边,没有人惹你们生气,不会老的那么快、、、、、、”
“姐,有什么想跟爸爸妈妈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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