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一直穿着前一天的那件白色T恤,不过那歌时候已经不再洁白。于是我让张墨给我带了件衣服过来。
张墨从洗手间弄来水和毛巾,将我肚皮上的血渍擦拭干净,然后将一件T恤递给我。
“这下怎么办呢?”张墨问我。
“没什么怎么办啊,又不影响行动,再呆两天回学校去。”
“我说的不是这个!”张墨把脸扭向窗外,声音里有一丝焦急,“我说的是你和家里的关系!”
“哦,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
其实那时候我惊慌过,因为我也想要找一个办法去解决和家里的冲突。但惊慌并没有维持多久,我心里竟然更多的是解脱,因为我觉得彻底的决裂反而好些。一棵被风刮的似倒但是又不倒的小树,扶正很困难,那么还不如索性连根拔起,然后重新种上另一棵树。于我来说,我和家里的关系就跟那根小树的境况相差无几。
“你不要整的那么无所畏惧,那么没心没肺。”张墨似乎很不满意我言语中故作起来的轻松,他的话有些愤怒。
“你知不知道家是我们一生中最大的依托?我们从那里来,在它的庇佑下长大,我们的一切都是它给予的。能说放就放、、、、、、”
那一刻张墨的眼神是肃穆的,那种虔诚绝不亚于基督徒对于耶稣的膜拜。那时候我终于明白,其实张墨能够赢得我们几个家庭的长辈喜爱那是一种必然。那并不是他刻意逢迎的结果,而是他从根本上体会出了家对于我们的重要性。并且他也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理解的一切。无疑,张墨是成功的,他没有愧对那14o的智商。
不过,当时张墨的话并没有深入我的内心,它只在我的身体表面逛荡了一圈,然后就悄无痕迹的飘走了。飘了一圈,等它再飘到我面前的时候那已经是两年以后。
我没等到张墨说完那一大堆话,因为那时候我根本就不想去听那些,只觉得腻味。
“墨子,别整这些大道理。我懂,只是还不明白而已。我不想放弃我自己的、、、、、、”
而张墨也没等我说完要说的话,他摔门而出,迎面碰上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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