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邱瑾的的疑惑,我没有尝试跟她解释什么。因为很多关于风俗和观念的问题,并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就像在我们国家握手是一种礼节的表达,但是在有些西方国家却表示一种挑衅。地域不同,地区文明当然也有展快慢的区别,于是也就有了地域文化的差异。
最后,花儿将眼光落在了邱瑾身上。不过,那到不是因为她注意到了邱瑾眼里的神情,她身上散露的朴实决定了她不会去关注那些。她会觉得那是无谓的。花儿之所以将目光落在邱瑾的身上,是因为她将邱瑾当成了我的女朋友。
“好漂亮的女孩子,要珍惜人家哟。”趁着邱瑾去厕所的当儿,花儿走到我身边轻轻的碰了我一下。
听到花儿的话,我连忙解释到,“花儿,别乱说,她是我的同学。”
可是花儿并没有听我解释,在她看来,十七岁的男子有女朋友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如在农村,不出意外的话大多数的男子在十七岁的时候都已经做爹了。
如果只是花儿不听我解释的话,那我还能接受。结果却不是那样,花儿整家人都那么以为了。农村虽然稍显封闭一些,但是却决不保守。只要男女是定过婚以后,那么男女同房便变得理所应当。
于是那晚,那样的误会直接导致最后花儿硬是将我和邱瑾塞进了一间房。
农村的夜与城里的夜是有差别的。曾窝在6o1的阳台上,我以为我见到的那夜景已经够农村了。但是那次回老家之后,我才知道,其实在6o1阳台上见到的那夜景仍然浮躁了。农村的夜是万籁俱寂的,是清新的,是勾人的。
十月的夜风一拂,即使在屋里也能感到丝丝凉意。那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了李阿姨的未雨绸缪的多么重要。
我们睡的是曾经花儿结婚时的新房,床很大、很软。但是让人难堪的是,偌大一张床却只有一张棉被。
邱瑾紧紧的攥着被子,把整个身子都埋在了软绵绵的被子里。我能听见被子下面她急促的呼吸声。
纵使把门关的严严的,可仍旧阻挡不了夜风的侵袭。那风似乎是从屋里直接生出来的一样,它像是泥鳅,滑溜溜的直往我的身体里钻。我从包里拿出早上李阿姨塞进去的薄外套紧紧的裹在身上。
可是那一层薄薄的棉织品并不能给我带来多少温暖,我仍旧不停的哆嗦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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