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却没有理会他的怒气,我的心里全被那件事情压着,我极力的想要把事情解决。
“谁教我说的?爸爸,我十七岁了,再不是小孩子。很多事情我懂了,这些话不需要谁来教。我希望得到你肯定的答复。”
“这是你跟爸爸说话的态度么?”爸爸的话锋骤然一转,他把话题引到了我的态度之上。
那就是说话的艺术吧,遇到难以回答的话题便找机会将话锋转向。作为一个医院的副院长,专门负责医疗设备以及药品的引进,那是一个人面上的工作,需要很强的交际能力。我对于父亲对谈话艺术的掌控程度很是了解,我知道如果仍由他往下转移话锋的话,我绝对只有掉阴沟的份儿。
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坚守,始终保持自己的话锋不变。
“爸爸,现在我的态度不重要。那些都可以在事后再谈,我绝对会去想办法去弥补。现在我只求你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我恳求着。
“弥补?你拿什么弥补?”爸爸却依旧挑着我话里的偏意予以挥。
“爸爸,从小到大,我知道你和妈妈的感情都是极好的。可是现在,为什么?”
“你闭嘴!”父亲再一次厉声喝道。
“我闭嘴可以,但是你能让我将心里的门也闭上吗?难道你也可以不理会妈妈和姐姐对你的感情吗?难道你可以不理会她们对你的信任吗?你也可以抛去心里的内疚吗?”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事!”父亲却突然走到我的身边,声音变得异常低沉,话中的冰冷之意让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爸爸,我没有左右您的意思。我只是认为妈妈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您这样做却是对不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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