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拉开大楼的玻璃门,金哥快步迎上来接过我手中的袋子,“来,东西给我吧!”
“还真重!”金哥掂了掂袋子。
“好了,大姐,你回去吧。我会送璞子去车站的!”金哥抬头对母亲笑了笑。
“那就麻烦你了!”母亲有些歉意的看看金哥。其实母亲倒是知道金哥一直待我很好,只是一直放不下金哥是道上人的事实而已。所以总是见到金哥待他们为我做一些事情,母亲的脸上挂上了歉意。
“快别这么说,谁让我和璞子是那么好的朋友呢?”金哥似是有些受宠若惊。
其实金哥也一直知道他在我父母眼中是什么样的形象,而且他一直试图改变他的那些形象。母亲脸上的歉意让金哥看到了希望,所以金哥一脸的灿笑。我相信,那一刻金哥一定是在心里赞美上帝,赞美上帝给人们冠以了一种叫做奇迹的东西。
“好了,妈,你上楼吧。怪冷的!”
因为事先知道金哥已经把车开到了楼下,怕他久等,所以母亲来不及穿外套,只穿一件单薄的毛衣就送我下楼了。那时候正值三九,俗话说“三九四九冻死猪狗”,可想而知,那时候的天气还是相当恶劣的。即使是“天府之国”的四川,那冷冽的风刮在脸上,依旧疼彻心扉。我怕冷风激起母亲由来已久的旧疾,同时也担心她和金哥那么没完没了的客套下去,于是赶紧催促她上楼去。
“是啊,姐,赶紧上楼吧,别冻着了!”金哥的确是被母亲那一脸的歉意感动了,他竟然把称呼也转变了过来。
母亲上前搂了搂我,“那我就上去了。小璞,到了给妈妈打个电话!”然后她又转身向着金哥一颔,“那就麻烦你了,小金,以后有时间来家里坐坐吧!”
母亲转身上楼去了,金哥将我的袋子放在后排。坐到车里,他嘴里不断的嘀咕着。
金哥嘀咕的声音很小,我费了很大的劲才终于听清楚,原来金哥是在嘀咕妈妈最后走时说的话。
“小金?我怎么就变成小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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