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笑了:“不用你着急,我早有地方儿了。”说完了冲我挤挤眼,好像那地方并非她的住处,而是印第安那琼斯找了n年的魔殿。
我说:“你要睡医院里?连医生也让你买通了?”
“呸,又瞎说,我以前买通过谁?告诉你,我呀……我睡她那儿……”她抬手一指,走廊尽头,有个人影儿正迈着大步昂挺胸地走进来。
不是别人,正是蒋文韬。
我暗暗吃惊――俩人还真成了亲姐妹了?
蒋文韬见了我有点儿难为情,眼角儿朝着走廊一角儿说:“不知道你还在这儿,我只带了方莹的饭……”
方莹嘻嘻笑着说:“就是,看你多多余!”
我说:“好好,我现在真的饿了,而且困得要死,有两位小姐在,这儿肯定没我的事了。我这就走,回家吃饭睡觉。”
我拔腿就走。蒋文韬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挥了挥手,她连忙点点头。我走得飞快,生怕方莹改了主意,让我把蒋文韬送回家。
桐子第二天从观察室转入病房。
方莹天天去医院照顾桐子,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决不迟到早退。要不是病房夜里不让陪床,估计她就整夜睡那儿了。
一周下来,本来就苗条得火柴棍儿似的小女生,自己憔悴得跟病人也差不多了。按说医院的条件绝不需要家属如此严格地看护病人。不过小女生愿意,我是没必要表意见的。
有方莹在,我就不需要待在医院里。每天只早晚两趟,过去看看桐子和方莹,然后按照方莹的指挥,去给桐子买点儿什么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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