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我竟然会觉得这些有意思,看着一具尸体,从完整到残缺再成为一架白骨。
过了一会,老头让裴宁给我端进来一碗红褐色的东西,“师弟,师弟,师傅让你把这碗药喝了。”
我看着那有点像血一样的颜色,还有那股怪味,厌恶的皱起了眉,转过头不说话,以示我的拒绝。
不管裴宁怎么说,我都不喝这碗东西,最后他没了办法,只能把老头找来。
老头开始还是和颜悦色的,看着我的明确拒绝的态度,也发了火:“穆念灵,你喝不喝?老子是能害死你还是怎么的?今天你要是不喝,晚上就别给我去!”
第一次看老头这么坚决的态度,我只能妥协,端起那碗东西一口气喝完,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老头看着我乖乖喝完,脸色才缓和起来,对着我笑了笑:“念灵啊,你听话,大大是不会害你的。虽然你醒了,可是你确实受伤了,你还小,以后的路还很长。”
我醒了只是感觉自己全身没有力气,只是以为自己没怎么样,现在看来另有隐情。
老头走了以后,就让裴宁看着我,隐隐约约的,我觉得老头的话里有其他什么意思。
“裴宁,我怎么了?”现在只有问问裴宁了。
他第一次见我对他这么和颜悦色,显然有些惊讶,随后摇头,“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了,我是第二天才来的这里,不过我来的时候看你很不好,躺在床上很没有生气,中途你又几次断了呼吸。”
我竟然这么严重?
记得当时只是没了知觉,难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老头不对我说实话,裴宁说话也说一半藏一半的,他肯定也是老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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