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亮起灯的那间房子里,跑出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头上盘的是唐代流行的梳双鬟,体型肥硕,身着唐代对襟齐胸襦裙,外披白玉散花大袖纱罗衫,胸前一抹雪白,脸颊红润。她一脸怒气,急匆匆地走到青石桥边,扶着桥廊四下观望好像在寻找着什么,突然间她看到桥下的高若,立即怒目而视,五官狰狞地挤成一团。她双手叉腰对着高若破口大骂:“你他娘的,鬼叫什么呢?信不信老娘给你一拳让你掉胳膊掉腿。”
高若被突如其来的妇女骂得是目瞪口呆,傻傻的一动也不动,这些不可思议的怪象让他恍如身在梦中,可是头上疼痛的大包提醒着自己这不是在做梦。突然心神一颤,难道是穿越了不成?正想到这,突然那房子又冲出来了一个男人,那男人大步流星走到妇女的身边,快手捂住那妇女的嘴巴,阻止她说话。对着高若嘻皮笑脸,点头哈腰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家夫人就是脾气大了点,她没这个意思,你可别往心里去。”说着把那妇女往后拽回房里去,接着“啪”的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高若被眼前的一幕搞得是有些懵了,足足愣了一分钟才缓缓回过神来,这也太神奇了,还真有穿越之说,心想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好好见识见识下唐朝盛世是如何的繁华。便撑起身子摸索起来,对着空中的青石桥啧,啧赞叹道:“真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两家子关系再好也没必要大费周章建连心桥啊!”又看到那悬崖上的房子下方没有梯子,只有凹凸不平的悬崖峭壁,心想这些人脑子是被驴踢了吧!桥都建了也不修个梯子,这要是出个门买个菜什么的下来不给摔得鼻青脸肿才怪。
走着走着便发现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路的两边每隔两米便有一条方形石柱,每根石柱上都挂着个大红灯笼,路长得一眼望不到尽头,路上空荡荡无一行人。突然一阵微风徐徐吹来,吹得那些灯笼是不停的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显得这条卵石路特别的阴森诡异。要是刚才没那个泼妇骂街把高若劈头盖脑的骂一遍让他以为自己穿越了,要不然打死他都不会向前一直走去。
发现这条路越走越宽,走着走着听得一阵阵泉水叮咚地响声,他便不由自主的向那声音走去。走了十几步远,眼前出现一条木桥,木桥延伸到湖中连着古色古香的八角亭,亭子上挂着两张白纱迎风飘荡,亭子中间还摆放着一张木桌,木桌上有古琴还点着一盏油灯,亭子下泉水明净碧绿,清泉雅亭显得清幽雅致,眼前美景让他有种如临仙境的错觉。
突然背后被人轻轻的拍了两下,因一路走来未发现一人,突然的袭击让他不禁背后一凉,寒毛竖起,高若不敢回头,弯腰缩脖子精神有些紧绷,回了一声“是谁?”
接着便是劈头盖脑的被人重重的拍了下后脑勺,这力度着实不小,一拍下去把高若拍得向前摔了个趔趄,“哎哟”一声叫,顿时间是火冒三丈,心想我看个风景我招谁惹谁了下这么狠的手,爬起身来骂了句:“我去,哪个遭雷劈的打我。”一回头定一看便傻住了。
见一七八十岁左右的老头,身着汉代直裾,头戴进贤冠,胡子虽斑白,但精神抖擞,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怔怔的看着他,那眼神很是诡异,看得高若心底直发毛。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了下对方,那老人终于开口,肃容道:“鬼鬼祟祟的在这干什么?没看到外面立的牌子吗!闲人止步。”
高若见对方开口说话,证明是个人,悬着的心终于是定了下来。可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方才明明见到的妇女是唐朝的装扮,如今这老头衣着装扮怎么看都像是汉朝时期的,难道刚刚是被摔得产生错觉了。
那老头向高若走进了几步上下打量了下他,疑惑的看着他道:“小兄弟,怎么瞅着这么生眼,难不成是新来的?”
高若不知他话中的意思,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躬身道:“方才闲人止步的牌子晚生没见到,有所冒犯之处还请太公见谅,只是”
高若话还没说完那老头竟然用手指戳了下他额头上鼓起的大包,他有些猝不及防疼得“哎哟,哎哟”的一阵大叫,这让高若是又恼又觉得莫名其妙,这搞什么飞机啊!
那老头见高若疼得“哇哇”叫竟然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眉开眼笑,连连与高若道歉:“哎哟哟,你看老朽糊涂啦!小兄弟可真觉得疼?”说着想去查看高若的伤口,高若见那老头前来,立马伸手挡住,有些懊恼的骂道:“你这人是有神经病吧!”
那老头见高若警惕起来,便一脸和蔼忙解释道:“小伙子你全当老朽方才手抽筋了,我啊!是这里的管事官。”说着一手搭着高若的肩膀称兄道弟,把高若都弄得有些糊涂了,一下子是判若两人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勾肩搭背,毫不陌生,高若拐弯抹角从那老头口中得出如今是汉武帝太初四年,所在地区名曰(下谷城)。这一下子从唐朝跳到汉朝的思路还真一时有些吃不消,那老头古道热肠还说今日有一年一次的欢堂会,要带他去热闹热闹,把高若哄得是晕头转向,点头叫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