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可以放下心中的枷锁,正人君子是不能的。
同样是人,流氓要比正人君子活的精彩,精彩的多。
也因为这样,胡澈每当晚上睡觉时都会考虑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要不要放下加锁,这一问就是四五十遍。
见胡澈的眼珠子在她的胸口打转,宫梦梦的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说道:“禽兽老师。”
禽兽老师?
胡澈一愣,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问道:“什么?”
宫梦梦又一次白了胡澈,说道:“我说你禽兽,你口口声声说你是老师我是学生,老师就这样盯着学生的胸口看的吗?”
被宫梦梦这么一问,胡澈的头上顿时出现了几条黑线,这个问题确实很难回答,解释也只能是越描越黑。
说没看?她会相信吗?
胡澈摇了摇头,别说宫梦梦不信,就连他自己都不信。
“不说话就等于默认了?”宫梦梦笑眯眯的看着胡澈。
“我是给你看病,你不要误会!”胡澈黑着脸说道。
“胳膊受伤和胸有关系吗?”
“……”宫梦梦的问题确实很难回答,胡澈有点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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