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着桌子唱起了苏武牧羊,歌声低沉徘徊,唱到最后却别的慷慨激昂,以至于连酒碗都砸碎了。
他不说话,那前日里两人喝酒唱的歌来讽刺铁心源。
等欧yAn修唱完,铁心源给他换了一个酒碗道“我不做苏武,更不会做李陵,我只想谁的眼sE都不看痛痛快快的过一生。”
“你现在不过是耶律重元麾下的走狗而已。”
“外面虎狼太多,我还是先找个大腿抱上,免得雏凤还未清鸣就被人家放锅里给炖了。”
“这么说少兄之志并不在他人屋檐之下”
铁心源从怀里掏出那枚征西大将军汉印拿给欧yAn修道“迟早有一天,大宋的朝堂上会见到用了这枚印章的文书,陛下说不定还会派遣你当使者去我军营作客。”
欧yAn修放下酒碗,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这枚汉印,抬头笑道“这是蜀汉征西大将军魏延的帅印,此人在诸葛亮Si后,不服长史杨仪的调遣,率兵烧绝栈道反攻杨仪,部下不服,后被部将马岱斩杀,夷三族
所以啊,这枚汉印不是什么吉祥之物”
铁心源愣了一下,重新拿起汉印瞅了一眼道“魏延的”
欧yAn修喝口酒笑道“确实是悍将魏延,魏文长的军印,从夏竦那里得到的吧”
铁心源指指自己的后脑勺问欧yAn修“请先生看看我脑后到底生没生什么反骨”
欧yAn修摇摇头道“反不反的在心,不在骨头上,唔,你的后脑勺长得不错。”
铁心源把玩着汉印笑道“魏文长一生都未曾到过西域,这个征西大将军的名头未免有些名不符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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