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做的越大,就越是没有人X,老夫就是吃了心慈手软的亏,否则现在早参知政事了,哪里会被人家一撸到底来哈密混两个俸禄养家。”
王安石正sE道“做学问需要仁慈,唯有仁慈之人才能兼容并蓄最后自成一家。
做官需要审时度势,面对相应的形势作出不同的判断和行动。
你做学问是一把好手,做官,嘿嘿,也就是州府之才,再高就祸国殃民了。”
“老夫如此不堪吗”
“自然,这些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今天正好合适,就g脆说出来,Ai听不Ai听的在你。”
对于王安石这种过度的耿直,刘攽只好默默承受,过了片刻才喘匀了气息对王安石道“这样lAn杀下去,真的没有问题吗”
王安石瞅瞅外面的天山山脉,叹口气道“杀g净就没有问题,留下尾巴就会有祸患。
西域人不感恩,却擅长记仇,你给他一群羊的事情他记不住,你抢了他一只羊的事情他会永生铭记。
至于部族以外的人吗,他们不会在乎一两个部族消失的原因,他们只会惦记这两个部族消失之后,他们的牧场的归属。”
刘攽奇怪的道“这恐怕是你一家之言吧,不对,铁心源也是这样说的,你们两人倒是知己。”
王安石见自己已经到了地头,就下了马车,站在外面对刘攽道“你研究西域史不能只研究王朝兴替,也要追究这些个民族的本X,我觉得他们的本X才是导致西域战乱千年不绝的真正原因。”
“你是说突厥的狼X吗”刘攽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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