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老老实实的在清香城和哈密城继续做你的丝绸批发生意,不要想的太多。”
糖糖缓缓站起来朝铁心源施礼道“终究会有人踏上这条西行路是吗”
铁心源笑道“是啊,不过,我不希望哈密国的人去走这条路,阿丹和阿伊莎b较傻,他们去走b较好。”
糖糖背着手站在门前,如同一位昂藏男子看着远山道“如果喀喇汗人开通了这条商路,他们获得的利益将是最大的,您说是不是”
铁心源点点头道“有时候付出和获得是相通的,喀喇汗人既然付出了,他们就应该获得最大利益。”
糖糖幽幽的道“你还是那个狐狸X子,胆子还是那么小,做大事惜身,见小利忘命。
很多时候,我们就要在绝望中寻找一丝活命的机会,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如此,才是大丈夫行径。”
铁心源把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摆着手道“你说的那种人我见过很多,现在他们坟头的青草都有两尺高了。
铁家的家训中对于富贵险中求这五个字是厉禁”
糖糖凝视着铁心源道“那么,你在哈密的作为又算什么”
铁心源想了一下道“我是一个很平和的人,只要别人不惹我,又能在我惹他的情况下可以保持平静,我一般不会做的很过分。
至于我在哈密玩命的行为,你可以把他当做是一种艺术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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