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是大家的,所有人都在狂欢,在庆祝。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走镖的过程中,那种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尤其是这一次,经历了两次劫镖,第二次他们都差点死在城外。
这一次的狂欢,是他们内心的一种宣泄,也是一种释放。
否则心里的压抑不能得到释放的话,那人很容易憋出问题的。
柳青青是在镖局里出生的,从小大到都在镖局里跟着,对这样的场面自然也不陌生,在这里没有姑娘避讳那一说,这些都是她的叔叔伯伯和大哥。
镖师们在拼酒,她就不断的在旁边倒酒,看得出她也很高兴,只是眼睛总是往景宣身上瞄,至于把酒倒在了石老三的伤口上根本就没看见,直到石老三在那里疼的滋哇乱叫,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赶紧不好意思的跑进了内堂,惹的镖师们哈哈大笑。
景宣现在似乎成为了他们的乐子,时不时的就要拿柳青青和自己打趣两句,景宣也已经习惯了。
他发现在自己在镖局这些日子,脸皮已经被练的越来越厚的。
这让他深深的体会到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含义。
脸皮厚就厚吧,景宣也不在意了,今天看到杂货铺,有点想家了,咕嘟嘟的灌下几坛烈酒,就倒在了地上,美美的去梦里看望老弟和雨薇了,以至于最后谁将自己扶回房间的都不知道,只是迷迷糊糊的闻到一股熟悉的体香。
第二天一早,景宣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起来床头疼的厉害,这就是喝烈酒的后遗症,不过不要紧,真元运转一圈,脑袋立刻就没事了。
出来们,正好看见柳青青端着一盆清水过来,毛巾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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