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吴副会长首先发怒了,砰的拍了一下身边的桌子站了起来,如同发怒的猛兽。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柳清远他们几个人身上,刚才那个伸着手‘好奇’要看看的炼器师,一下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说是好奇,但现在看来就是犯.贱,最少镖局的人是这么认为的。
“不是我们,是他们有人伸手要开箱子,才……才……”
有镖徒想要解释,可在百十双眼睛的瞩目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将目光投向了柳清远。
柳清远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拱手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是清远镖局的,几个月之前受人之托,押运这些东西,是要来交给成非凡会长的,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真对不起。”
吴副会长闻言看了一眼成会长,见会长闭着眼不说话,心底冷笑一声,然后回头道:“哼,你几句对不起以为就完了吗?就算你们是来交镖的,但炼器房是什么地方,也是你们能随便进来的吗?”
“现在可好,我徒儿吴源正在炼器的关键时刻,今天是他冲击黑袍炼器师的大日子,你们不但闯进来,现在更是出了事故,惊动了我徒弟,致使他这一次炼器失败,你们说两句对不起,以为就能过去吗?!”
柳清远面色铁青,只能听着吴副会长大声斥责。
他知道自己理亏,但他总感觉今天这事是有人故意的,只是没有证据。
摔掉了箱子的一个镖徒,一个镖师,听到镖头被人这么斥责,那个年轻的镖徒就不服气了,梗着脖子站出来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失败一件武器嘛,大不了我赔就是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不少炼器师怒目而视。
吴副会长更是气乐了,道:“赔?你赔的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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