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吴源趴在淬剑池边立刻运气逼出一口鲜血,噗的一口喷进了淬剑池,他觉得鲜血喷进池子里,血花蔓延起来会更有既视感。
喷完之后,他回过头来,立刻装出一副眼睛无神,傻呵呵的模样,嘴巴一张,还流出了一口的口水加血水,一个劲的看着景宣傻笑,“呵呵,呵呵呵……”
台上,吴副院长一看到吴源的样子,立刻就看出了吴源是在装傻,吴源是他侄子,他自然不想吴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还必须得帮着打掩护。
当即,吴副院长一怒,拍桌而起,瞪着景宣怒道:“你干什么,你就算是赢了,凭什么打他?!难道当我吴家是好欺负的不成?!”
霎那间,庞大的压力朝景宣袭来。
这就很明显是在向景宣施压了。
也是想告诉景宣,就算你知道吴源是装傻,最好也别说破,否则他就会要景宣好看。
可惜,如果要是别人,在这种情况下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加上他一威胁,也就算了,可偏偏他威胁的对象是景宣。
景宣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也最不怕别人威胁。
当下景宣‘嘿’了一声,回头看了看趴在池边装傻的吴源,又看了看眼神冷厉杀机森森的吴副院长,他嘴角一挑道:“吴副院长,你这句话就说错了,我可没打他,我这是在给他治病。”
“什么?治病?!”
炼器师行会的人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景宣。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谎,难道不怕遭天打雷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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