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雪摇头道:“我没事。”内心却再也无法平静,怎么力气是一阵阵的呢,刚刚还力大如牛,现在就没那么大的劲了,实在是太怪异了。
容清魅看着云晴雪怪异的神色,没有多问,只是扶着她回到屋子里,然后去准备做饭熬药。
柳琴兰对于云晴雪这次发烧发热,并没有过多的担心,隐隐间还透着一丝的愉悦,只不过白天就经常出去,也不知忙什么,只嘱咐容清魅帮忙照顾云晴雪。
云晴雪有时候纳闷又郁闷,总觉得娘是在故意给她和容清魅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从她及笄后,媒婆不断的来给她说媒,有时候一天都来好几个,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有时候媒婆就直接提着礼单,有的甚至都拿了金银珠宝来说媒,什么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权势在握的某美男子,还有什么少东家,少主子的……
总之媒婆说的天花乱坠,这些人恨不能地上无天下有的,柳琴兰一开始还耐心的解释,说女儿刚及笄,暂时还不考虑。
对方就赶快说做侍也乐意,甚至就想着定下来,啥时候成亲都行。
后来柳琴兰觉得自己都快磨破了嘴皮子,才将媒婆给送出去。
云晴雪虽然躲在里屋,但听着都有些恶寒,她啥时候就成了香饽饽呢?
看着柳琴兰每天要应付这么多人,脸色都憔悴了,云晴雪很是心疼,想着自己如今这么招蜂引蝶的,也不是她的错,总要想个办法杜绝。
眼看快过年了,这样下去,估计年都过不清闲,这一天,早晨起来,云晴雪直接跑进了容清魅的房间,却一下子惊在了原地,这……容清魅竟然正在洗澡,画中仙,水中月,虚幻缥缈中升起倾城的云雾,在缭绕间,隐隐只看到那如玉动人的肌肤,散发着极致的魅惑,让人不由自主的靠进。
云晴雪看着那满头的银发,灼灼逼人,美的泣血华贵,如仙如妖,纯如琼脂,冰清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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